陈默揉着太阳穴，把手机又扔回了桌上。窗外是典型的南方夏夜，潮湿闷热，霓虹灯把街道照得灯影绰绰，跟这破旧写字楼的昏暗色调格格不入。他叹了口气，烟雾缭绕中，打火机啪地一声弹开，火星落在指尖。“王局，又查不出什么？

电话那头的王局沉默了几秒，声音低沉：“默，我们可能面对的是个老狐狸。四个案子，手法相似，但每个受害者都有漏洞。他们好像在故意引导我们。”

陈默掐灭烟头，烟灰在烟灰缸里发出轻微的噼啪声。“引导？怎么引导？我们查了受害者的所有关系，没什么特别的。唯一的共同点，就是他们都接触过‘城市阴影’组织……”

“城市阴影？”王局声音顿了顿，“就是那个传说里的黑暗教派？”

“对，就是它。”陈默看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线人汇报，头疼得厉害，“他们说组织正在寻找‘信使’，每个失踪的人，都可能是信使候选人。”

“信使？什么意思？”王局听起来有些惊讶。

“不知道，”陈默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“但每次案发前，受害者都会收到一条奇怪的短信，内容都是‘邀请’，地点指向不同的监控盲区。这说明他们很清楚警方的监控网络。”

“那我们现在怎么办？”王局的声音透着一丝无奈，“再放松点要求，找出所有收到过‘邀请’的人？”

“不用，”陈默突然想到了什么，“我有个地方可以查。”他闭上眼睛，努力回忆昨晚在酒吧看到的那个醉醺醺的身影。“那个喝得烂醉的胖子，他说他知道点关于‘城市阴影’的事。可能是个关键人物。”

王局沉默了，“你确定他可靠？”

“我昨晚给了他五十块钱，他说欠我人情。”陈默咧了咧嘴，“不过，他挺能吹的，先礼后兵吧。”

第二天一早，陈默打车来到那个小酒馆。门口的风吹过，一股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。他走进去，吧台边坐着一个身材臃肿的男人，头发乱糟糟的，正对着酒瓶发呆。

“嘿，胖哥，还没走？”陈默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
男人猛地回过头，吓了一跳。“你……你谁啊？”

“我是陈默，昨天跟你聊天的那个。”陈默笑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，“王局派我来的，有点事想问问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