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走出教学楼的玻璃门，门口阳光正好，他眯着眼，没去管地面反着的细碎光影。上周被那帮小子写的大字报，被继母看到了，白眼了好一阵子。他没搭理，心里跟明镜似的，就是这几个杂碎不老实。

这人一走远，那帮小子果然围了上来。为首的是张扬，脸上挂着戏谑的笑容：“哟，林凡，今天怎么有空出门？准备去后门捡破烂啊？”

“滚。”林凡声音没什么起伏，但眼神毒得像要杀人。

另一个叫李华的，推了推眼镜，阴阳怪气地说：“林凡，我看你挺能忍的啊。上次那我老婆的牌子扇了，今天是不是想学狗叫啊？”

周围传来起哄的笑声，有人甚至拿石子扔他，噼里啪啦响。林凡眉头不皱，右手悄悄揣进兜里，摸到了藏在牛仔裤口袋里的不锈钢管。上次被打脸的就是因为这东西，虽然不重，但够让他们疼一阵子。不过，他现在有底气了，凭什么要一直受这气？

“谁说我要学狗叫？”林凡忽然停住脚步，猛地睁开眼，眼神冷得像冰碴子，“我林凡就算穷，也不干这掉价的事。倒是你们几个，我看你们挺能装啊，是真不知道自己是谁，还是装不知道？”

张扬脸一红，仗着人多，吼道：“你他妈少废话！上次要不是王叔路过，你能活到现在？”

“王叔？”林凡嘴角扯了扯，露出一丝不屑，“王叔？他那是看不过眼，要真想怎么样，我能好端端在这儿站着吗？你们几个，就是泥鳅，放个屁都觉得自己能上天。”

这话明显是点燃导火索了。李华猛地瞪大眼睛：“你他妈怎么说话的？！敢骂我们哥几个？”

“我说话只对得起我自己。”林凡缓缓拔出钢笔，对着李华的手一扔。钢笔不算利器，但足够击中要害。李华措手不及，“哎哟”一声捂着手腕，鲜血很快染红了袖子。

全场安静了。谁也没想到林凡敢动手。张扬吓得往后缩了缩，连刚才那嚣张劲儿都没了。

“你……”李华疼得龇牙咧嘴，手指还不老实，“你等着！”

“随时奉陪。”林凡冷冷道，转身就走了。身后传来几声骂骂咧咧，但没人再追上来。

林凡心里清楚，这事儿没完。这帮小子不光是欺负他，更是把他当成了外人，继母和赵老太婆心里也肯定不痛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