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站在赵家大宅门口，手插兜里，脸上挂着不像是客人的那种懒散笑容。门口两尊石狮子，威风凛凛，可惜在他眼里，就跟广场上摆设似的。门卫是个五十多岁的胖老哥，正揣着手看手机，看见林凡，眉头皱得一撮一撮的。

"哟，这不是林少吗？稀客啊稀客。" 胖老哥眼睛瞟来瞟去，像是在估量林凡今天身上带了多少油水，"今天来啦？"

林凡没接话，直接抬脚就想往里走。胖老哥忙伸手一拦："等等！没预约不能进啊！"

"预约？" 林凡挑眉，"我岳父刚还说，让我过来随便坐会儿。"

胖老哥一听，脸色变了变，但嘴上不软："这……赵总的意思是您……可我们规矩不能破啊。要不您留个电话，我通融通融？"

林凡看着他那副作威作福的样子，心里乐了。这狗仗人势的玩意儿，真把自己当回事了？他往前一步，站定，故意让裤腿擦了一下石狮子的腿："怎么？你们家赵总，连个老婆子都见不得？"

这话一出，胖老哥脸唰地红了。他最烦别人提他老婆，尤其是提林凡这个"穷酸岳婿"。他咬着牙："你……你胡说八道什么！我……我是赵总亲信！"

"哦？" 林凡拖长了音调，"那您这亲信可真够忙活的，见个外人跟审犯人似的。" 他往旁边挪了挪，"或者，我给您老婆子带点土特产？听说您家就夫人一个人住，金贵着呢，别饿着。"

胖老哥被噎得说不出话。他最在乎的就是他那点脸面。林凡这话一说，把他老婆都带进去了，让他底下人怎么做人？

"滚开！" 胖老哥又羞又气，抬手就推了过来。

林凡侧身躲开，手掌顺势一抄，薅住了胖老哥的衣领："怎么？不服气？想动武力啊？"

胖老哥被扯得一个趔趄，差点摔倒。他气得脸都白了："你……你敢动手！我告诉赵总……"

"告诉？" 林凡冷笑一声，"你跟他说什么？说我没预约？还是说我骂你老婆？呵，你配吗？" 他一把将胖老哥拎起来，摇晃着，"再过会儿，我直接冲进去，把你这狗窝给掀了！听见没！"

胖老哥吓得魂都没了，连连求饶："别别别……我这就给赵总打电话……我这就通融……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