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玲玉刚走到宫门口，就看见一群太监宫女围在一起，指指点点，嘴里还嘁嘁喳喳的。她皱了皱眉，加快脚步走过去，就听见一个宫女小声说：“听说死的是蝶妃，就在御花园那边。”

蝶妃？李玲玉心里一惊，这名字她听着有点耳熟。她记得昨天宴会上好像见过这个人，穿着一身淡绿的衣服，长得也挺娇媚的，怎么就死了？

她挤开人群，探头往里一看，就看见几个太医围着一个女子 kneeling there，已经没了气息。李玲玉走过去，蹲下身，仔细看了看死者的脸，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果然是昨天见的那个蝶妃。

“你们谁第一个发现尸体的？”李玲玉没管那些跪着的太医，直接问旁边一个哆哆嗦嗦的宫女。

“回，回娘娘，是，是我…” 那宫女说话都带颤音了，“刚才，我，我去御花园采花，准备插，插瓶，就，就看见…”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，似乎快哭出来了。

李玲玉眉头皱得更紧了，她现在最烦的就是这种一问三不知还哆哆嗦嗦的人。她扫了一眼周围，又问旁边的另一个太监：“你呢？你什么时候到的？”

“回娘娘，奴才，奴才收到消息，就赶紧过来了。” 那太监也是个老实巴交的，说话还算利索。

“现场，有，有什么异常吗？”李玲玉又问。

“没，没有啊。” 那太监摇摇头，又补充了一句，“就是，就是闻到一股味儿，不太好闻。”

一股味儿？李玲玉闻了闻，好像真有那么一股淡淡的异味，但不是香，也不是臭，闻着像是…像是…某种药味？她赶紧控制住自己的表情，这都是职业病了，闻到味道就想知道是什么物质。

“去叫人封锁现场，任何人不得入内。”李玲玉站起来，对剩下的太监下命令。

“是，是！”几个太监赶紧跑开了。

“娘娘，蝶妃她…” 刚才那个哭哭啼啼的宫女又开口了。

“医术如何？”李玲玉没理会她，直接问旁边的一个太医。

那老太医连忙摆手：“回娘娘，晚矣，已气绝多时，老奴…老奴也无能为力啊。”

“死了多久？”李玲玉追问道。

“这个，老奴也说不准，不过，看样子…应该不超过一个时辰。”老太医搓着手，也不知道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