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辰看着地上那黑乎乎的坑，眼神有点懵。这坑咋来的？前两天还平整着地面，今天就挖了个坑，像是凭空出现似的。他叼着狗尾巴草，把草茎凑到眼前看了看，又用鼻子嗅了嗅，一股淡淡的土腥味混着点别的什么味道飘来，让他眉头皱了皱。

这地方邪门，空气里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子虚缥缈感，像是有什么东西要出来，又像是已经走了。叶辰咽了口唾沫，感觉喉咙有点干。他得先填了这个坑，不然晚上风吹过来，他怕是得吹出病来。

叶辰挣扎着站起来，拍了拍身上灰乎乎的破衣服。衣服是破的，但精神不能垮。他四下看了看，没找到坑铲，只能用手挖。这坑得有脸盆那么大，他咬着牙，挖了一小块地，然后又把手塞回自己那破袄兜里。空空如也，连块破砖头都没舍得扔。

就在他眼巴巴地瞅着那坑的时候，远处传来几声鸡鸣。有人？叶辰心里动了动，要是能找个老乡，问问这坑咋来的，顺便讨碗水喝就好了。他踉跄着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。

拐了两个弯，果然看到个小村子，但就几户人家，看着挺荒凉。叶辰气喘吁吁地跑到一个收拾菜地的大爷跟前，喊了声：“大爷！借问个事儿啊！”

大爷抬眼看了看叶辰，又低头看了看地上的坑，眉头一皱：“咋了？闹鬼了？”

叶辰张了张嘴：“大爷，这坑……”

话还没说完，大爷突然指着叶辰手里的狗尾巴草，盖上菜刀，语气变了变：“你个叫花子，在那儿晃悠啥？还挖坑？”

叶辰一愣，反应过来，慌忙把草往怀里揣：“不是不是，大爷，我就是看这坑……”

“我看你是想偷我菜！”大爷嗓门更大了，他身后的篱笆边上，真有两株刚长出头的嫩菜，看着挺水灵。

叶辰委屈了：“大爷，我……我太饿钱了啊！”

大爷哼了一声，似乎不信，拎着菜刀走了两步，突然又停住，指着叶辰手里的空袄兜：“空的？那你手里那草是哪来的？”

叶辰一拍大腿：“大爷，我捡的，路过河边看见的，顺手……”

“捡的？”大爷眯起眼，上下打量叶辰，突然眼神变了，他指着叶辰：“小子，我看你是饿糊涂了吧！我爹是这方圆百里最大的地主，你敢挖我地，找死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