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把那瓶没喝完的啤酒往桌子上一顿，玻璃瓶跟桌面撞击出刺耳的哐当声。周围几个吃饭的都愣了一下，纷纷侧目看过来。李大壮脸上那刚绷着的笑容立马就收敛了些，但他还是没动，就那么歪着头，像只闻到腥风味的狼，眼神在王磊身上扫来扫去，带着几分审视。

“怎么着？吃了枪药？还是喝了假酒？”李大壮终于开了口，声音不大，但足够让附近的人都听清。他往前挪了两步，堵在了王磊和菜单之间，肩膀微微塌陷，一副随时都要发难的样子。

王磊没搭理他，眼神瞟向了墙角的厕所，似乎想找个地方吐一口。李大壮见他不说话，往后退了半步，又往前逼近，像玩腻了猫捉老鼠的游戏。“我说王磊啊，你小子是不是觉得老子碍着你碍着你了？”

“碍着你碍着你了？”王磊终于抬起头，嘴角扯出一丝冷笑，“李大壮，你能不能别在这儿装海量？我喝的这瓶，还是老板送的，你说喝完了不打紧，那瓶里留着的是你上次的漱口水，对吧？”

周围的人开始窃窃私语，有人看李大壮的眼神变了味，有人已经开始鼓掌。李大壮的脸瞬间涨得通红，手不自觉地攥成了拳头。“你他妈……”他指节发白，但最终还是没舍得动手。王磊这招是太阴了，直接把他最在意的面子都给撕碎了。

“怎么？不敢动手？”王磊站直了身子，眼神挑衅，“还是说，你 L 壮哥是来这儿吃饭的？要是只是吃饭，你占着这儿吧，我这吃饱了，不想跟你们这些收保护费的扯淡。”

王磊说完，直接把啤酒瓶往桌上一丢，转身往外走。就在他离桌的时候，李大壮猛地往前一窜，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。“王磊，你给我站住！”

王磊身体猛地一沉，但很快又站直了，他肩膀微微发力，李大壮的手就被震得松开了。“我说 L 大壮，你能不能别动手动脚的？要打架，跟哥明说，可别在这儿跟个娘们似的。”王磊的手臂肌肉绷得紧紧的，他能感觉到李大壮的手在发抖。

“你……”李大壮气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，他看着王磊的背影，一股怒火从心底涌上来。

王磊没回头，直接走进了后巷。后巷里光线昏暗，只有远处几盏路灯在闪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