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总，您看这份合同，”秘书小林战战兢兢地递过来，手心都沁出汗了。对面男人把文件扫了几眼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“签。”

“好，签。”小林如蒙大赦，赶紧拿出签字笔。

男人签完，视线没离开纸面，手指在那句“乙方不可单方面终止合作”上多摁了半秒。小林心里咯噔一下，面上还得维持平静。“王总还有什么吩咐？”

男人这才抬眼，凉薄的眼神扫过来，让小林浑身一僵。“还有。”他淡淡开口，“听说，你给了医院五万？”

小林猛地瞪大眼睛。“王总，这……”

“我 malloc（分配内存）给你的钱，不是让你乱撒的。”男人语气轻飘飘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寒意。

小林冷汗瞬间下来了，王总是集团二把手，谁不知道他狠？可他这是……为昨晚的事找借口？昨晚他儿子发烧半夜去医院，护士说缺少住院押金，她实在没办法，偷偷给了五万块的信用卡。

男人又往前靠了靠，温热的气息喷在耳边。“你说，谁给你的卡？”

“我夫哥……”小林声音发颤，夫哥是上市公司高管，两人只是挂名夫妻，早就不来往了。

“哦？那个离婚了，心思不干净的女人？”男人勾起唇角，眼神里淬了毒，“她给的钱，你觉得我稀罕吗？”

小林如坠冰窟。“王总，误会，真的只是……”

“误会？”男人嗤笑一声，猛地捏住她的下巴，迫她抬头。“昨晚你穿的是这件衣服。”他指着她身上的职业套装，“就在我儿子病房外拍的。”

小林眼前一黑，差点晕过去。那是她刚下班遇到夫哥，来不及换衣服就被拉走的……

“看来，我儿子昨晚，不是发烧那么简单。”男人松开手，慢悠悠地说，“或者，你愿意告诉我，你刚才在病房外，具体在做什么？”

小林浑身冰冷，嘴唇哆嗦着。“王总，求您……”

“求我？”男人走近一步，强大的压迫感让她几乎窒息，“还是说，你想学学你俩‘好姐妹’是怎么做的？”

小林脑子嗡嗡作响，举报夫哥出轨是她们前夫哥和闺蜜的剧本，她怎么就卷进来了？她只想好好工作，买个小房子，和闺蜜过安稳日子，怎么就走到今天这一步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