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我，就我一人！”林凡脖子一缩，拼命点头哈腰，嗓子都快哑了。胖大汉似乎满意了，但眼神依旧阴森得像要吃人，“哼，识相！带路，再敢耍花样，老子一棍子让你直接见阎王！”棒球棍一挥，带着破风声，林凡made like a duck, sink like a stone——连滚带爬跟在后面。

刚拐出楼道，林凡就感觉后背一凉。这帮人不是之前那三个，足足六个，个个脸上都带着彪悍之气，为首的是个尖嘴猴腮的中年男人，手里攥着把弹簧刀，眼神扫过来的时候，林凡差点没软腿。

“头儿，就是这小子，刚才跟我们装死，差点漏网！”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瓮声瓮气地说。

尖嘴猴腮的男人点了点头，目光在林凡身上来回逡巡：“小子，看你挺机灵，能不能带我们过去？识相的，别耍花样。”

林凡心里叫苦不迭，这帮人比刚才那三个还难缠，六个人，武器也多了，怎么看都是个麻烦。他脑子飞快地转着，现在就两条路，要么拼命，要么投降。可他手无寸铁，就一根被打断的拖把杆，根本不是对手。

“我……”林凡刚想开口，就被一个巴掌呼在了脸上。

“废话说那么多干嘛？”满脸横肉的壮汉唾了一口唾沫，“直接带路！要是敢耍赖，老子先卸你一条腿！”

林凡捂着脸，牙齿咬得咯咯作响。他知道，这次是彻底没跑了。他深吸一口气，压下心中的恐惧，朝着前面一个岔路口摇了摇头：“前面，前面是公共厕所，走了。”

尖嘴猴腮的男人皱了皱眉，但也没说什么，示意跟着林凡。一行六人，在林凡的带领下，穿过楼道，来到了一扇锈迹斑斑的铁门前。

“打开！”尖嘴猴腮的男人厉声喝道。

林凡哆哆嗦嗦地拿出钥匙，插进锁孔，转动。铁门发出“嘎吱”一声，缓缓打开。

一股难以形容的气味扑面而来，让人作呕。林凡皱着眉头，率先走了进去。里面一片狼藉，地面上散落着各种垃圾，墙角处甚至有几具已经腐烂的尸体，散发着阵阵腐臭。

“妈的，这地方也太脏了！”满脸横肉的壮汉皱着眉头，捂住了鼻子。

尖嘴猴腮的男人没有说话，只是挥了挥手，示意手下开始搜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