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什么呢？！”姜芽儿眼睛瞪得溜圆，她低头一看，自己正蹲在一片狼藉里——灵植房里，她精心培育的忘忧草被啃得只剩根，旁边还散落着几个她刚从凡世求来的玉如意。她气得直跺脚，“哪个小祖宗干的坏事？！”

“喵~”一只灰黄色的毛球用爪子扒拉开碎叶，慢悠悠地走了出来。毛茸茸的脸上嵌着对狡黠的杏核眼，尾巴尖还在似有若无地摇着，那小样，活脱脱一个肇事逃逸被抓了现行的小坏蛋。

姜芽儿看着这猫，嘴角抽了抽。这可是她用百年灵乳喂大的，当初刚来仙门时就扒拉着她家门口不走了，黏得她心都化了。可这猫，就是上房揭瓦的本事一流！

“小灰灰，你又偷吃了？”姜芽儿按着额头，声音都软了。

小灰灰似是听懂了，立刻挺直了腰板，用爪子拍了拍自己毛茸茸的胸脯，那意思很明显：对，就是我，怎么了？

姜芽儿看着这欠揍的小模样，气也不是，笑也不是。“你吃也就罢了，还把如意摔了？”她指了指墙角那半块碎片。

小灰灰眨巴着眼睛，伸出舌头舔了舔爪子，仿佛在说：那个硬邦邦的，硌牙！

“硌牙你还拿爪子去扒拉？！”姜芽儿感觉自己血压又上来了。

这时候，门外传来“砰砰砰”的敲门声。

“姜师妹，你在里面吗？里面出什么事了？”是同门李师兄的声音，带着几分关切。

姜芽儿叹了口气，把地上的碎叶和半块玉如意胡乱收了收，抱着怀里一脸无辜的小灰灰，打开了房门。

李师兄探头进来，看到一地狼藉，皱了皱眉：“这是……？”

“没事没事，”姜芽儿赶紧摆手，脸上挤出个笑容，“就是我家……嗯……灵宠顽皮了点。”她实在不好意思说这是只专拆房顶、偷吃灵草还打碎宝贝的滚刀肉猫。

李师兄似是了然，也没深究，只是道：“师妹，我们准备去历练了，这次任务可能有点危险，你……”

姜芽儿心里咯噔一下。历练？她才刚入门没多久啊，就这么被推出去送人头？她下意识地抱紧了小灰灰，小声嘟囔：“历练……又要历练了。”

李师兄似乎觉得她有点紧张，拍了拍她的肩膀：“师妹放心，有我们在呢。而且，历练对修为提升很有帮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