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轩抹开玻璃缝的手顿了一下，指尖划过冰凉的玻璃面，心里直打鼓。这雨都下三天了，雾气也没散。他下意识摸了摸胸口，那块突兀长出来的鳞片还在隐隐发烫。昨晚……到底发生了什么？

“咳咳。”树影巷里传来一阵压抑的咳嗽声。林轩猛地缩回手，蹑手蹑脚摸出那把黑铁匕首——虽然现在用不上，但总觉得能壮胆。他猫着腰溜到巷口，拨开挡路的杂物，只见三个穿着破烂西装的男人正蹲在雨水里。

为首那人脸上有一道横疤，正用烟头烫另一个瘦子的后背。“滚，别来烦老子！”瘦子呜呜咽咽的，雨水混着血水在地面画圈。

林轩握紧匕首，喉咙发干。他想起昨晚……不对，昨晚的记忆还乱糟糟的。那块飞来的金属牌子，突然爆发的雾气，还有那……那声奇怪的嘶吼。

“谁他妈在那儿？”疤脸男回过头，眯着眼。他手中的烟蒂“啪”地掉进水洼，瞬间炸开一朵水花。

林轩没动。他就那么站着，看雨水顺着他的头发滴下来。疤脸男让旁边两个同伴靠近了些，目光在他身上来回扫射。

“小子，捡到啥好东西了？”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，突然咧嘴笑起来。

林轩突然觉得有点呼吸困难。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做到的，身体像被抽空了力气，双腿一软，“噗通”一声跪在了水里。

“我……”他张了张嘴，却发不出声音。

疤脸男愣了一下，随即爆发出狞笑声：“装什么死！”

他上前一步，就在离林轩脸只有半尺时，林轩身子突然一歪，脑袋磕在了旁边的石阶上。他眼前一黑，彻底晕了过去。

等他再睁眼时，天已经黑了。巷子里亮着昏暗的应急灯，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。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正蹲在他旁边，镜片后的眼睛眨了眨。

“醒了。”医生的声音很轻。

林轩挣扎着坐起来，头依然发沉。“我……这是哪？”他看了看自己，衣服还是湿的，但身上的鳞片不见了。

“医院。”医生递来一杯温水，“别急着动，身上多处轻伤，暂时不能移动。”

林轩接过水杯，触手冰凉。他喝了一小口，感觉喉咙火烧火燎。“谢谢。”他放下杯子，突然注意到医生胸牌上的名字：“市医院……张医生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