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嘀——系统提示：检测到附近高浓度病毒源，建议撤离！"冰冷的电子音在耳边炸开，我猛地抬头，才看见胸前那个该死的玩意儿又闪烁了两下。这破编码师手环，除了不停地念叨些不着四四的话，屁用没有。

我，林默，一个 Rewrite 市最底层的编码师，每天的工作就是给赛博公司的服务器擦屁股。成天对着屏幕敲敲打打，磨得指头都有些发秃。丧尸病毒爆发三年多了， Rewrite 市早就不是那个 Rewrite 市了，到处是歪歪扭扭的废墟，空气里永远弥漫着一股腐烂味混着机油的味道。

"喂，小明，还不走？"身后传来同伴老王叼着烟的吼声，唾沫星子乱飞。老王，真名王磊，比我大几岁，以前在赛博公司干外包，后来公司裁员，他就成了无业游民，好在消息灵通，总能搞到些食物和药品。

我扯了扯嘴角，摇摇头："等下，我这儿还有个 Bug 得先修好。"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像一群疯了的虫子，看得我眼花。这是老东家给新Bio系留下的一个后门程序，说是为了"应急"。我知道，多半是喂狗去了。

"得了吧你，别命不要了。"老王骂骂咧咧地走过来，掏出个史密斯威森，架在我脑门上。他总是这样，嘴上毒舌，心里却是好人。他从怀子里掏出个油乎乎的面包塞给我："喏，给你带了个压缩营养棒。"

"谢了，王哥。"我撕开包装袋，吧唧一口咬下去，不知道是饿的还是饿的，反正突然就有点想哭。那时候， Rewrite 市的天还是蓝色的，不是现在这灰蒙蒙的。

"啧啧啧，修得怎么样了？"老王凑过来看屏幕，嘴里还嚼着面包屑。我正盯着一个跳动的坐标，忽然感觉眼前一黑——是那种被雷劈过的黑，不是死电的闪黑，是彻底的、绝对的暗。

回过神来，发现自己正趴在冷冰冰的金属地面上，老王蹲在我身边，手里的枪口还冒着青烟。"操！什么人？"他吼道，声音里却带着一丝颤抖。

我揉了揉眼睛，这才看见屏幕边缘多了一行字：欢迎来到新纪元，编码师。你的能力已被激活。

"谁？谁在说话？"我声音发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