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骗你干嘛？”刘乐笑了，露出一口白牙，看着挺阳光，“你要是不信，我还能白忙活一场？”
王婶噎了一下，犹豫半天，还是有点不放心：“那……那万一没用呢？”

“无用免收钱，白跑路顶多给个茶水钱。”刘乐掰着手指头算了算，“竹子我多的是，真金白银的药材你还得付。你放心，真治不好，我回头给你送两斤猪肉，赔罪！”

王婶眼睛一亮，去琢磨那俩字“赔罪”。她家就缺猪肉。老人精了，她闻了闻那竹子，一股淡淡的清香，跟普通竹子不一样，像是……泡了药的。

“行吧，小兄弟，我信你一回。”王婶一咬牙，豁出去了，“你赶紧的吧，我腿疼得这日子真不行了。”

刘乐也不啰嗦，让王婶找了个小板凳坐下，撩起裤腿，露出那疙瘩一样凸起的关节。老寒腿冻出来的，又肿又硬，凉飕飕的。

“忍着点。”刘乐把那根黑紫红紫的竹子递到王婶腿前，“别动，我给你敷上。”

王婶心都提到嗓子眼了，眼睁睁看着刘乐掰开竹子，露出里面流着汁水的芯子。那芯子更是奇了，亮晶晶、油润润的，像琥珀。一股难以形容的香气猛地冲出来，比外面那根粗的浓烈得多。

“嘶——好香啊！”王婶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，这香味直往骨头缝里钻。

刘乐手快，抹开汁液，涂在老寒腿上。那汁液黏糊糊的，冰凉冰凉的，跟涂了冰块似的。王婶咧着嘴，龇牙咧嘴地倒抽气，正琢磨是不是要喊疼，突然！

“咔嚓——”

一声脆响，王婶感觉腿上的骨头像是自己转了个方向，疼得地方一下子空了。
紧接着，一股热流沿着腿骨弥漫开来，那股子凉气被顶得老高，好像要往外冒。
王婶惊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，这哪是敷药啊？这是给腿通关节呢！

“啊……我的天……”王婶浑身一哆嗦，感觉腿上的老寒气被逼出来，痒得难受。
没一会儿，那股子热流就顺着脚底板钻进了地缝，腿上暖烘烘的，跟烤着小火炉似的。
王婶呆呆地看着刘乐，半天没回过神来。

“好了。”刘乐擦了擦手，脸上没啥表情，跟干完活收工似的。

王婶不信，手颤巍巍地摸上自己的小腿。
光滑了！硬疙瘩没了一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