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林头“嗷”一嗓子，手一挥，脸朝地摊的少年噗通就倒了。周围几个看热闹的乡下人“哄”一声笑起来，有人还起哄：“林大爷，您真行啊，这小子耍您呢！”老林头抹了把脸，没好气地瞪回去：“滚蛋！晦气，晦气！”他弯腰把少年扶起来，嘴里嘟囔，“整天不务正业，成天跟野狗似的满村晃悠，是不是又想挨揍了？”

少年咧嘴笑，也不恼，拍拍衣服上不存在的土，挠挠头：“林大爷，我这不是帮您看村口的西瓜地，防止野猪偷吃嘛。”他顺手从嘴里拔了根狗尾巴草，比划着，“你看，我挺称职的，刚才那只野猪差点就过来了，被我吓跑了。”

老林头看了眼那片光秃秃的西瓜地，再看看少年手里的草，嘴角抽了抽，没说话。少年把草塞进嘴里嚼嚼，吐了，拍拍手准备走。老林头突然叫住他：“站住！”

少年回头，一脸“我又惹你了”的表情：“林大爷，还有什么吩咐？”

老林头从怀里掏出个破布包，打开，里面是一小块发干的饼，丢给少年：“吃吧，别饿着。”说完，又骂骂咧咧地瞪了他一眼，蹬蹬蹬跑回家去了。

少年捡起饼，手指抠了抠边角，闻了闻，皱了皱眉，但没嫌弃，撕开就啃。饼又干又硬，硌得他牙疼，他一边嚼一边骂骂咧咧：“这破玩意儿也能吃？林大爷也是够意思的，虽然骂得难听，但饭还是管这，不过这种饼，狗都不吃…”他正说着，突然脚下一滑，咕咚一声跪在了田埂下，手里那块饼也丢了。

他手忙脚乱地想爬起来，低头却看见了一团黑乎乎的东西。他扒拉开泥土，发现那是一颗鸽子蛋大小的不规则石头，黑得发亮，表面凹凸不平，有几个小坑洼，像是被什么刮掉了一层皮。石头入手微凉，还有点沉。

“咕咚…这是什么？”少年好奇地翻来覆去地看，石头入手冰凉，但摸着还算舒服。他随手往石头上磕了磕，发出“嘎嘣”一声脆响，石头没碎，反而裂开了一道缝隙。

少年眼睛一亮，仔细找了个石头缝，猛地磕了一下！

“咔嚓！”

石头裂开了，里面露出一小撮发黑的绒毛，还有一张薄薄的、泛黄的皮纸。皮纸紧紧贴着绒毛，少年小心翼翼地把它们抠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