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TNND蟹堡王，tnnd又是蟹堡王！”老王把烟屁股往老李脚边一踢，自己又点上一根，深深吸了一口，呼出团烟雾，“你让卖炸鸡的天天盯着看，能一样吗？我瞅啥瞅？眼珠子都快被那帮排队小子给抢走了！”

老李低头捡起烟屁股，翻了翻白眼，“行行行，您是老牌子，有底蕴，人家新来的就是来砸饭碗的。不过……”

“不过个啥？”老王不耐烦，“又能奈他何？咱们这牛肉面，老顾客多，口味稳，就凭一群小屁孩能把咱们咋了？”

老李叹了口气，“不是这事儿。是那帮小崽子排队，死人气人。也不是为了吃那玩意儿，我瞅着……他们好像都在看那家伙手里的东西。”

“看啥看？不会是看那傻缺老板一脸傻笑吧？”老王嗤笑一声，“人家那是热情，那是亲民，懂不懂啊？人家天天给顾客当司机，送外卖，多没架子！”

“不是这个……”老李摇摇头，“我昨天离得近，偷偷瞄了一眼，他们排着队，那家伙还给他们一人塞着……一小块东西，黑乎乎的，硬邦邦的，放手里像块板砖。”

老王眼睛一瞪，“你他妈逗我呢？塞啥板砖？那不是汉堡肉饼吧？他们的牛肉饼是加了秘方，但我还没见过有人用板砖当牛肉饼的！”

“好像是……”老李犹豫了一下，“那黑乎乎的东西，他们拿到手，在那家伙手里一掂量，咔咔两下，就塞嘴里嚼了。动作快得很，我都没看清那东西长啥样。就瞅着那群小子吃那东西的时候，一个个跟打了鸡血似的，嗷嗷叫唤。”

老王眉头皱得更紧了，“你是说……他们的牛肉饼疯了？不可能啊！咱们的牛肉饼才是一绝，精选上等牛肉，手工打制，肥瘦相间，香气扑鼻。那蟹堡王的，用的是合成肉吧？还能比咱们强？”

“我不知道……”老李摇摇头，“但我总觉得不对劲。昨天下午，我亲眼看见一个小朋友，拿了那块黑乎乎的东西，跑两步就摔倒了，爬起来接着跑，嘴里还喊着‘快点，再快点’，那状态……不像饿了，倒像吸了什么迷魂药。”

老王猛地坐直了，“你小子没骗我？那不是牛肉饼，那是受了什么邪气？”

“我不知道……”老李摆摆手，“我现在天天琢磨这事儿，你说，那帮小崽子天天吃那玩意儿，排着队给那家伙送钱，那家伙天天给他们塞‘板砖’，到底是个啥情况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