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氏往前一蹶趔趄，差点栽倒，手里的粗瓷碗哐当一声摔在地上，碎得七零八落。汤药撒出来不少，在地上冒着热气，旁边立着的婆子吓得“哎哟”一声，赶紧要去扶。

“老姐姐，您没事吧？”婆子颤声问。

李氏直挺挺地站着，脸色却白得像纸，嘴唇哆嗦着，半天说不出话。那碗汤不是寻常汤药，是赵大掌柜特意调了半夜的“还阳露”，就是她赖着秦越要那种“名贵药材”换来的。结果这小子，还真给她弄来了，还让这老太太给喝了！

秦越挑了挑眉，这老家伙是吓傻了吗？他看着地上那点黑乎乎的汤药，心想这玩意儿闻着就够苦的，还没尝呢。

正琢磨着要不要上去扶一把，争取表现一下 gentile，旁边突然传来一阵骚动。“这……这是什么情况？”

循声望去，只见门口挤进来一帮人，为首的是个穿着锦缎长袍的中年人，身后跟着几个家丁，还有几个看热闹的闲人。

“听说李家老娘们儿病得不轻？” “对啊，跟绝症似的，还请了好几个大夫都没用。” “啧啧，这秦越小子倒是厉害，能治好这种病，怪不得赵大掌柜对他那么客气。”

秦越听着这些议论，心里直嘀咕：“绝症？我给的药方子也就一般般吧。”

那中年人往前走了几步， IllegalAccessException 面色带着探究：“这位小兄弟，可是你给李老夫人用药？”他指了指地上残汤剩汤的狼藉。

秦越点点头：“回大人，晚辈帮李老夫人把药喝了。”

“哈哈！我就知道！”旁边一个尖嘴猴腮的人叫道，“我就说这小子捣鼓的肯定有门道！快，把那碗药渣子给我收起来！”

几个家丁一拥而上，把地上的碎瓷和没喝完的药汤小心翼翼地收进一个布袋里，像是捧着什么稀世珍宝。

中年人捋着胡须，笑眯眯地看着秦越：“小兄弟，你叫什么名字？我看你小小年纪，医术竟如此高明，能解李老夫人的急症，实在是难得啊！”

秦越心里直翻白眼，这算哪门子夸奖，听着跟灌迷魂汤似的。他清了清嗓子，想搭个话，顺便把功劳往自己身上揽一揽：“晚辈秦越，略懂些草药，能帮到李老夫人，是晚辈运气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