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大嘴蹲墙根儿底下啃馒头，啃得正香，突然听见脑子里“嗡”一声，比他台上说段子还能让人懵。他一激灵，差点把馒头咽气管里。

“咋地了这是？”他伸手一拍脑门，拍得响，脑袋嗡嗡的，馒头渣子差点掉一地。

就在这时，天上掉下个……呃，不是，是个破碗，哗啦一下扣他头上了。王大嘴哎哟一声，低头一看，碗是破的，里头也没啥，就几粒米，看着像饿死鬼投胎揣的。可怪事儿在于，那碗入手一轻，仿佛会自己飞走似的，眼看就要溜了，他手一伸，嘿，稳住了。

“我这手艺，抓破碗，没问题的！”王大嘴嘿嘿一笑，把碗揣兜里了，心里琢磨，这破玩意儿，送人咋地？

他啃完馒头，揣着破碗，晃晃悠悠往回走。路过小卖部，老板娘瞅见他，撇撇嘴：“又喝西北风呢？”

王大嘴嘿嘿一笑：“不能啊，风知道我穷，不吹我呢。”

老板娘翻个白眼，摇摇头走了。

王大嘴嘿嘿一笑，心里琢磨，今天这日子啊，过得比相声台底下还热闹。他越想越不对劲，今儿个遇上的事儿，透着怪。

他一拍大腿，坐那儿就开始琢磨。脑子一抽那事儿，破碗从天而降，这都是怎么回事？难不成……他也跟那些电视里的人一样，成仙了？

这个念头一起，就像野草似的，疯长。王大嘴虽然嘴贫，但也不是个愣头青，知道世界比他贫嘴相声里那些包袱还大。

他翻找口袋，摸出那几粒米，对着光一看，米粒上头，有俩小字，一个“气”，一个“法”。

“气？法？”王大嘴咂咂嘴，“这俩字，听着挺玄乎，跟‘买'字‘票'字似的，一搭一档。”

他突然想起啥，从兜里掏出那破碗，对着脑门“嗡”一下拍过去。就跟刚才脑子里响的那声似的。

“嘿！”他瞪大眼睛，琢磨，“这招儿，我熟！我这是……成仙了？”

他试着运气，感觉好像能运气，但又没啥感觉。他使劲想，脑子里就出现那俩字——“气”“法”。他一吭声，就感觉身体里真有股气，跟相声台上说“嘿”似的，咣当一声响。

“我靠！”王大嘴吓一跳，“相声口诀都能练气？这事儿……靠谱不？”

他试着运气，真跑出点气，吹灭了远处一根晾着的裤腰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