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背着那个旧皮包站在酒店门口，晚风吹乱她的头发，她却像没感觉到似的，盯着门上那块ذيل儿歪的招牌发呆。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好久，她拿出来一看，是陈默。一串数字，没有字。

她扯了扯嘴角，想笑又笑不出来。这男人，明知道她在这里，却用这种方式发信息。她点开通话，又挂了，盯着屏幕上跳出来的“未接来电”三个字，心里像被针扎一样。想接，又怕听到他烦人的声音；想不接，又觉得这招太低级，太伤人。

“喂，是林薇吗？”保安走过来，指了指她手里的包，“超时停留需要登记啊。”

林薇回过神，拍了下脑门：“哦哦，谢谢你啊。”她把身份证递过去，从保安那得到一个登记条，才想起自己已经三天没回那个家了。

她想起陈默昨天发的那条短信：“你在哪？酒店？我订了标间。”

当时她正坐在酒吧吧台，喝着威士忌，看着窗外霓虹发呆。她回了个“你在烦我？”想气气他，没想到他真来了。她把手机丢在沙发上，没去开门，任凭他敲门，任凭他摔门，任凭他在客厅像个小丑一样转圈。

后来是她闺蜜ику转圈，拉着她去酒吧。林薇以为这样就能把他忘了，可越想忘，越是忘不了。她觉得自己像个傻子，那么多年的感情，像被水泡过一样，一点点烂在心口。

“小姐，你的登记好了。”保安递回身份证。

林薇接过，胡乱塞进口袋：“谢谢。”她转身，想找个地方坐下来，突然看到街角那家咖啡馆。她想起以前陈默最喜欢带她去这家店，坐同一个位置，点同样的咖啡。

她走进去，要了一杯美式，找到靠窗的位置坐下。服务员走过来，拿抹布擦拭桌子，故意慢悠悠地在她面前绕了一圈。林薇看着他，心里一阵烦。她想起陈默以前也这样，总喜欢在她对面转圈，逗她笑。

“小姐，您真的要一杯美式吗？”服务员突然停下，转过头看她。

林薇愣了一下，才反应过来：“嗯，怎么了？”

服务员摇摇头，又拿起抹布擦了擦，像是在擦掉什么痕迹似的：“没什么，就是觉得您脸色不太好。您要是累了，可以休息会儿。”

林薇捏紧了拳头，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