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薇薇一个趔趄，差点没站稳。十厘米的跟在光滑的地板上转着圈，幸好被撞的那人手疾眼快，一把拉住她，自己也重心不稳地晃了晃。

"哎哟，对不住对不住！"张薇薇赶紧道歉，手忙脚乱地去够电梯门，结果因为刚才的震动，手指在按钮上划拉了一下，电梯内所有的指示灯哗啦一下全灭了。

黑暗里，只有他们两人粗重的喘息声。

"你按了哪个键？"被她撞到的男人开口，声音低沉，带着点被打断工作的烦躁。

张薇薇心里咯噔一下："我、我不知道……可能是没按对……反正现在不动了……"她一边说，一边伸手去摸那排暗下来的按钮，结果手指在冰冷的金属面板上扫来扫去，就是找不到那个该死的“上行”键。

"行吧，换个方式升上去。"男人语气没什么情绪，但动作却很利落，几步上前，弯腰看了看电梯外的楼层指示，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个手机，对着镜头比划了一下。

"等下！"张薇薇吓了一跳，"你、你要拍我？"她看着手机屏幕里自己那张顶着黑眼圈、头发乱糟糟的脸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"不是拍你，是拍天花板。"男人头也不回，"信号应该还行，用这个叫个车。"他找了个顺手的姿势撑着电梯门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边缘。

张薇薇只好顺着他的话说："好、好，那你快叫车，我……我快迟到了。"她看了看手机屏幕上那个刺眼的“已连接上”，心虚地小声嘀咕，"早知道就不抢那个最晚的打车单了……"

黑暗里，男人似乎没听见她的碎碎念，又或者说，他根本不在乎这些。他很快挂了电话，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，眼睛微微眯起，看得张薇薇有点出神。

"你经常让车在这里接你吗？"她忍不住问道，手里还在胡乱找按钮。

"偶尔。"男人回答，语气平淡，"紧急情况。"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，"比如现在。"

张薇薇心里默默吐槽，紧急情况还这么淡定。就在这时，手机响了，是公司HR打来的，问她为什么迟到。张薇薇脸一红，对着手机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："我……我电梯坏了……"

男人瞥了她一眼，嘴角似乎微微动了动，但很快又恢复了原状："快点，找找哪个是开门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