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月歌一把抓住沈知意的胳膊，火气腾腾地看着她：“你给我解释清楚！那药里到底放了什么玩意儿？烧得我肺都疼！”

沈知意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惊得一个趔趄，差点被拽倒在地。她低头看着自己被攥得生疼的手腕，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：“皇……皇后娘娘，您这是做什么？您是不是哪里不舒服？”

“不舒服？”秦月歌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，“我浑身像是被火烧一样！你那药里，是不是掺了硫磺？！”

沈知意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硫磺？她怎么可能放硫磺？不过是用了点寻常的药材，按太医的话方子抓的，怎么就成这样了？她赶紧解释：“娘娘，您误会了，绝对没有！我用的都是太医院按君后份例配的药材，一缕香、一点苍术、还有……”

她一边说，一边想起自己刚才出门前还特意跟太医确认过药方，字字句句都透着小心。可秦月歌显然没心思听她解释。

“够了！”秦月歌猛地甩开她的手，胸口剧烈地起伏着，“沈知意，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！你那些小动作，我看得一清二楚！总觉得你跟皇后娘娘不对盘，是不是故意搞鬼？！”

沈知意被她说得脸一白。她当然知道秦月歌看自己不顺眼，可没想到会这么直接。她清了清嗓子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：“娘娘，我没有。皇后娘娘平日里温婉贤淑，若是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对，也是想着法子去弥补，怎么会需要我‘推’呢？”

此话一出，秦月歌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，眼睛一下子瞪圆了：“你什么意思？你觉得皇后娘娘需要你推？！”

“娘娘，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沈知意连忙摆手，心里却飞快地转着念头。这话该怎么解释才能让秦月歌消气，又不会显得自己像是在撒谎？她脑子一转，指着御花园的湖面：“您看，娘娘是真心想为皇家分忧，可有时候，身边的人或是规矩束缚了娘娘，让娘娘没法完全施展。我……我就是想着，能不能帮娘娘出点主意，让娘娘的良苦用心能被人看到。”

她话说得委婉，却暗暗把“推”这个字替换成了“帮衬”。秦月歌眉头皱得更紧了，显然还不满意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尖细的声音插了进来：“皇……皇嫂，您听妹妹一句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