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。”老王的声音闷闷的，带着点绝望，“小弟他们……他们被抓住了。”

李浩手里的烟灰缸差点砸了。他深吸一口气，又猛地吐出来，烟雾在狭小的空间里缭绕成一团。这烟熏得他眼睛都发涩了。

“什么人？哪个部门？”李浩拍了下桌子，语气里的火气像是被点燃了，“操！我就知道你们不老实！是不是被识破了？”

“不是……”老王的声音更低了，带着哭腔，“是……是 nossos враги （我们的敌人）。”

李浩心里咯噔一下。他不知道老王口中的“敌人”是谁，但肯定不是什么善茬。他想起前些天那场突如其来的袭击，那些人速度太快了，纯粹就是杀戮，像训练有素的猎手。

“他们怎么找上门的？你们有没有确认他们的身份？”李浩强压着怒火，脑子飞快地转着。

“我们……我们看到了他们的标志。”老王的声音抖得厉害，“红色的太阳，周围还有个扭曲的地球……”

李浩皱紧了眉头。这个标志……他好像在哪里见过。不是地球上的任何组织，也不是他认识的任何一个外星势力。他努力回想，但脑袋里一片混乱。

“具体位置呢？”李浩问，“他们在哪抓住了你的人？”

“就在……就在我们逃出来的那个地方。”老王的声音充满了恐惧，“废弃的工厂……他们早就等在那里了。”

废弃工厂……李浩心里一沉。那里果然是个陷阱。

“还有……还有我的武器，我的东西……全都被收走了。”老王的声音更加低落了，“他们警告我，让我不要再惹事，否则……”后面的话他没有说，但意思很明显。

李浩挂了电话，靠在椅子上，一动不动地抽着烟。烟味呛得他喉咙发痒，但他只是盯着桌面，一个字都没说。

老王一通乱七八糟的报告，最终落实到一个结果：他的势力被彻底摧毁了。那些“敌人”就像幽灵一样，突然出现，突然消失，只留下几具残缺的尸体和一堆烧毁的文件。

李浩手里的烟灭了，他烦躁地掐灭它，撞了撞旁边的水杯。水杯晃了晃，没倒，但吓得他一哆嗦。他闭上眼睛，脑海里反复回荡着“红色太阳，扭曲的地球”。

这到底是什么人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