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浩皱着眉递过烟，自己点了根。"说，老王，又惹什么祸了。"他声音沙哑，烟头红光一闪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俩秒，老王的声音带着哭腔："阿浩...出大事了，你快回来。"

李浩眼睛眯起来，"你说清楚。"

"是陈虎...他带人围了我们厂子，把我哥给...给废了。"老王声音哽咽。

李浩手里的烟啪就扔在地上，鞋尖碾灭："陈虎？那个混球，他凭什么？"

"他..."老王喘着气，"说我们欠他钱，不还就要废了我们全家人。"

李浩拳头紧握，青筋在掌心突突跳。他挂了电话，也不跟张娜解释，直接蹬上自行车就往厂子赶。

烟囱黑烟冒个不停，厂门口围着十几个社会摇人士，正对着废铁堆指指点点。李浩一个箭步冲过去，那些人都愣住了。

陈虎站在人群前，穿着黑色皮夹克，脸色阴沉。他看见李浩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："哟，李老板，什么风把你吹来了？"

"你少废话。"李浩把车锁往地上砸，声音低沉得吓人。

"废了你哥是吧？怎么，想替你哥报仇？"陈虎舔了舔嘴唇，"可惜啊，我哥欠我钱呢。"

两边气氛瞬间僵住，周围的人大气不敢出。李浩缓缓从包里掏出几张钞票，掂了掂："五十万，算我替你哥还了。"

陈虎眼睛一亮，刚想伸手，李浩突然笑了："等会儿，我哥不是废了，是重伤。手术费加养伤费，还得再加上精神损失费，你也配？"

陈虎脸色变了变："你他妈找茬？"

"我没找茬，"李浩的语气突然软了下来，"陈虎，你缺钱是吧？我可以给你找活儿干，每个月三万块，干够三年，不伤你一根汗毛，如何？"

陈虎愣住了："你...你想干嘛？"

"我想让你干票大的。"李浩目光如炬，"帮我把城南那块地给我弄到手。"

陈虎瞳孔一缩，突然笑了："就凭你？"

"凭我啊？"李浩掏出匕首，在人堆里穿行，"还是凭你那点不入流的功夫？"

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。陈虎咬着牙："行，我干！只要你别动我哥！"

"一言为定。"李浩把匕首塞进袖子里，转身朝厂子里面走去。

老王蹲在墙角，脸上盖着白布。李浩伸手擦开布，男人的脸煞白，嘴角还有血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