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研究员吐了个烟圈，烟雾缭绕中眼睛盯着云浩，带着点审视。“Ayaka？呵，那女人倒是有两下子，知道捧人。不过现在，谁还能左右什么？项目要紧，谁拳头大谁就有话语权。”他把玩着桌上一个沾了污渍的试管，玻璃珠子在灯光下晃得人眼晕。

云浩没接话，专心看手里的检测报告。上面密密麻麻的数据，是他今天凌晨熬了几个通宵才整理出来的，关于“噬金”病毒在特定环境下的变异率。王研究员提Ayaka，明显是冲着他来的。

“坐。”王研究员指了指对面的椅子。

云浩坐下，后背紧贴着冰冷的金属椅背。办公室不大，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和劣质香烟混合的味道。

“李岩那小子，最近又跟你要了多少东西？”王研究员突然问。

云浩心里咯噔一下。李岩是他的竞争对手，两人都是项目主管候选人，之前一直明争暗斗。王研究员这句话，阴阳怪气得很。

“我的项目需要。”云浩言简意赅。

王研究员嗤笑一声，弹了弹烟灰。“项目？现在什么都得看谁的脸色。你刚来，拿不到核心数据，想走捷径？”他顿了顿，看着云浩的反应，“ Ayaka那女人，对你不错，是不是拿了不该拿的东西？”

云浩攥紧了拳头，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。他知道王研究员想干什么，想把他往死里挤。他刚来，根基未稳，一旦被扣上偷窃的帽子，别说升职，连饭碗都可能保不住。

“王研究员，做人不能这么暗。”云浩深吸一口气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，“我拿到的所有东西，都是按规定流程申请的。”

王研究员站起身，走到窗边，背对着云浩。“规矩？呵，规矩是给死人看的。你是个聪明人，应该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。”他转过身，脸上带着一种看好戏的表情，“Ayaka那女人，虽然和你关系不错，但李岩也不是傻子。你们之间，早晚要有个结果。你是个好人，但在这个研究所，光做好人是不够的。”

云浩沉默了。他知道王研究员说的是事实。在这个研究所，你不攻击别人，别人就会攻击你。你软弱可欺，就会被踩在脚下。

“我给你一个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