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联手作战

“这玩意儿也能用？”芸看着眼前这台颤抖不止的破机器人，嘴角抽了抽。它大概就是传说中的“老爷车”吧，全身零件补了又补，眼角都糊着灰尘。旁边老张头搓着手，一脸“总算派上用场”的表情。

“用就行，管它姓啥。”老张头嘿嘿笑道。这老头是厂里的老技师，手艺活儿没得说，就是脑子有点轴。昨晚芸带着这“宝贝疙瘩”来求诊，说它卡死了一个关键零件。芸本想直接扔了，可看着零件上那歪歪扭扭的标记，突然想起一个事儿。

“老张，这机器人，你知道是哪年造的吗？”芸蹲下身，对着机器人脑袋比划。老张头挠挠头，“干活儿那会儿没注意，大概……十来年前吧？”

“十来年前……”芸心里动了动。她最近接了个活儿，帮一个神秘客户找一件“遗落的机械造物”。这破机器人零件上的标记，跟那件造物的描述，有点像。

“芸啊，别瞎琢磨。”老张头打断她，递过来一瓶扳手油，“先把它弄活，至于来历，管他娘的。”芸接过油，笑着点点头。

两人忙活了半天。老张头手艺是真好，拧螺丝、上胶带，一套操作行云流水。芸也没闲着，拿出工具，小心翼翼地调整着线路。这台破机器人，内部构造居然还挺复杂，跟芸那几件花里胡哨的玩意儿有几分神似。

“嘿，这线接法……”芸突然停下，指着线路 diagram，“不对啊，这地方，早该断了才对。”

老张头凑过来看，“咋了？”

“你看这里，”芸用笔点点，“如果当初设计者没考虑周全，这根线承受的压力，应该早就把它压断了。但你看现在，它居然还差强人意。”

老张头皱起眉头，“你的意思是……这机器人根本不该这么破？”

“有可能。”芸深吸一口气，“看看这个。”她指了指一个不起眼的过流保护器，“这个部件的位置很奇怪，但作用却很关键。如果它是后来加上去的……”

两人对视一眼，突然异口同声：“有人修过它。”

老张头的眼睛亮了，“难道……是当年的设计者？”

“也许吧。”芸站起身，“不过现在，我们得先把它弄活。”

接下来的时间，两人像商量买卖一样讨论着改造方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