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王，你没事吧？”旁边有人赶紧问。

老王头龇牙咧嘴地捂着胳膊，脸色发白，声音有点飘：“没事没事……就是胳膊被这断刀划了一下……唉……”他叹了口气，看着地上那摊黑灰，又瘪了瘪嘴，“这帮不长眼的家伙，偷我东西，还动手……”

林凡皱了皱眉，这黑灰看着挺邪门，跟以前在道观后山找到的阴煞气有点像，但浓度高了不少。他蹲下身，蹲在老王头旁边，仔细闻了闻那黑灰。一股若有若无的腥臭味飘散出来，像是某种 viscous 的液体干涸后的残留。

“老王，这黑灰你弄自个儿的？”林凡问。

老王头一愣，燎咋呼道：“黑灰？哪来的黑灰？我……我这是被人泼的！”他指了指旁边围观的人群，“是他们！这几个王八蛋！”

人群里顿时一阵骚动，几个看热闹的纷纷撇嘴。显然，在谁身上泼黑灰，这算盘打得挺精明。

林凡没理会人群的议论，他的目光落在了那半截断刀上。刀身黑沉沉的，没什么光泽，但靠近刀刃的地方，逸散着一股阴冷之气。他伸手，用意念轻轻触碰了一下刀身。

嗡——！

一股微弱的震颤顺着他的指尖传来，他眼前猛地一花，仿佛看到无数怨念在刀刃上沉浮。

“嘶……”林凡倒吸一口凉气，“这刀有问题！”

老王头被他说得一哆嗦，茫然道：“有……有问题？什么问题？”

林凡摇摇头，意念从刀上撤回来：“没事，就是感觉这刀邪性。老王，这刀你从哪弄到的？”

老王头想了一下，说道：“哦……这刀啊，前阵子一个黑衣人卖给我的，说是古董，值钱得很。我看刀长得凶，就没怎么用，就扔这儿了。”

黑衣人？林凡的眉头皱得更紧了。最近镇上好像也不太平，接连发生了几起类似的事件，总有人莫名其妙地失踪，或者像老王头这样受伤。难道都跟这黑灰、这刀有关系？

“老王，你记不记得那几个泼你黑灰的人长什么样？”林凡又问。

老王头眯着眼睛想了半天，摇摇头：“天这么黑，光线又不好，我哪看得清……只觉得其中一个好像很高，穿一身黑衣服，脸藏在兜里……”

线索太少了。

林凡站起身，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