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正揣着个刚烤好的白面馒头，揣手揣得里外皆暖和，呢喃呢喃地盘算着，这馒头得掰多大块给老王。老王是只流浪狗，跟他差不多日月没亮就饿得嗷嗷叫。别看他提着馒头心里美滋滋，面上却装得云淡风轻，跟块抹了蜜的木头似的。

就他这么摸摸搓搓，一个清冷的声音突兀地钻进他脑仁子——"喂，喂，馒头哪去了？"

林凡一个激灵，差点把怀里的馒头捏成面疙瘩。他扭头四下张望，天色擦黑，屋檐下影影绰绰的，就些破柴烂草捆成的草人，还有他自个儿白天晒的破书。没人啊，哪儿来的声音？

"饿死鬼转世是吧？"林凡嘀咕着，心里烦躁。前阵子饿得眼冒金光，好歹老天爷开眼，捡到个破葫芦，后来又饿到听见幻觉，现在好了，幻觉成精了，还专挑他吃食惦记。

那声音又响了一遍，这次更近了，带着点戏谑："我说，凡人，你家狗呢？我看他挺胖实的，够我解馋一阵子。"

林凡把馒头往怀里揣得更紧了，眼珠子滴溜一转："老王在家睡大觉呢。它总量比我还懒。"他顿了顿，斜眼瞅着屋角，故意压低嗓门："你要是饿了，不如先跟我这馒头意思意思？"

那声音沉默了片刻，随即爆发出一阵轻笑，带着银铃般的脆响，在干冷的风里传得格外刺耳。"算你识相。"声音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"不过，你得答应我一件事。"

"何事？"林凡问得没好气，谁跟个鬼魂称哥道弟啊。

"你得替我保管一个东西，"那声音神秘兮兮的，"一个能让你修仙的东西。"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修仙？就他这副皮囊，还修仙？他清了清嗓子，装作不在乎地道："我穷得叮当响，就剩个破屋，哪有修仙的功法资源？"

"哼，"那声音突然压得很低，像猫爪子挠心窝子，"那些老道们藏得深，但你既得了我的'恩赐'，就得信我。"林凡余光瞥见屋角有个歪脖子老槐树，心想，管他呢，有吃的总比担惊受怕强。

"行！"林凡一口答应。反正他那破屋就三平方，多个葫芦怕啥。他掏出那古朴的小葫芦，声音里带着三分不情愿："就这玩意儿？还修仙？听你说的天花乱坠，指不定是昙花一现的把戏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