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的光刺得眼睛有点疼，林晚伸手抓过来，手指抖得不成样子。她打了个冷颤，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了。周未，她最信任的男人，用五年时间去焐热的一块冰，原来根本没暖化。他跟别的女人在一起了。

林晚蜷缩在床角，被单硌得她胳膊生疼。她想起几个月前，也是这样一个深夜，周未搂着她，说：“晚晚，我们永远都不要分开。”那时候她笑得多开心啊，还信誓旦旦地跟闺蜜说，周未是真爱，这辈子认定他了。

现在呢？手背上的戒指硌得人发慌。林晚下意识捏了捏，指节发白。这是周未送她的，说是什么“永恒的承诺”。嗬，承诺？她冷笑一声，把戒指摘下来，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。眼不见心不烦，虽然明知道这点小动作根本改变不了什么。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这次是条短信。“晚晚，在吗？我到小区门口了，给你带了吃的。”周未发来的。林晚看着那条短信，感觉像被浇了一盆冰水。他还有脸来？她差点笑出来，但胸口一闷，眼泪又控制不住地往下掉。

她深吸一口气，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扯了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。镜子里的人脸色惨白，眼下乌青，嘴唇干裂，跟一具活尸没什么两样。但她不能就这样倒下。凭什么啊？她掏心掏肺对他好，他就这么回报她？不行，她咽不下这口气。

林晚给自己擦了擦脸，拿起床头柜上那瓶廉价的香水，对着镜子喷了几下。味道呛得她直咳嗽，但总比哭哭啼啼强。她从衣柜里翻出一件最贵的裙子，换上。然后对着镜子又补了个妆，尽管眼下那块乌青怎么也遮不住。

出门前，她绕到阳台，捡起昨天没扔的烟。她以前从不抽烟，但昨天被闺蜜拉着，呛得直咳嗽。现在心情复杂，反而觉得这玩意儿或许能压压惊。点燃一根，放在嘴边，却不知道该不该吸。

楼下，周未果然等在小区门口，手里还提着外卖。他看到林晚下来，眼睛一亮。但当他走近，林晚身上那股陌生的香水味，还有她略显疏离的眼神，让他脸上的笑容僵住了。“晚晚，你……你还好吗？”周未小心翼翼地问，眼睛瞟了一眼她眼下那块明显的乌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