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他妈的……”一声粗口带着满地烟头和酒瓶的碎裂声，在凌晨的出租屋里炸开。林风顶着宿醉的头疼，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，一把将桌上那本翻得皱巴巴的高中物理课本狠狠摔在地上。烟灰缸里还剩两根没燃尽的烟，旁边是打翻的啤酒瓶，玻璃碴儿划破了地板漆。

他踉跄着走到窗边，凌晨的空气冰得刺骨，正好把宿醉后的燥热驱散一点。街对面老王家的收音机还在播放着垃圾流行歌，吵得他心里更烦躁。林风扯了扯身上皱巴巴的T恤，上面还沾着昨夜宿醉残留的酒味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，皱巴巴的布鞋，鞋边都快开了胶。

“林风，醒醒！有电话！”电话铃声在屋子里回荡。

他手忙脚乱地去抓手机，屏幕亮起，显示着一个陌生的号码。他皱了皱眉，按了接听键。

“喂？”他含糊地应道。

“操！你他妈还接电话！”电话那头传来王胖子哄抢的怒吼，“你妈刚才给你打电话，说你昨晚又喝得跟死猪一样，现在都不接！你妈都快急疯了！”

林风脑子嗡的一声，昨晚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。昨晚去老地方找苏婉，结果碰了一鼻子灰。那女人冷冰冰的，说他们不合适，说完就拉着我去酒吧灌了十几瓶啤酒。他本就借酒消愁，加上苏婉那冷淡的态度，一气之下就……

“行行行，我马上回去！”林风Editing了脾气，对着电话吼道，“你他妈少在我面前嚷嚷！”

挂了电话，林风跌跌撞撞地往回走。打开出租屋的门，一股浓烈的酒气和女人香水味扑面而来。客厅沙发上，苏婉正坐在那里，手里拿着一张纸，眉头紧锁。

“你……”她看到林风，眉头皱得更厉害了。

林风走到她面前，深深吸了一口气，试图压下心中的烦躁。他指了指沙发角落的空位，“坐。”

苏婉没动，依旧盯着那张纸，声音冰冷：“我妈说，她不希望我跟你在一起了。”

林风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你妈觉得我不行？”

“你觉得呢？”她反问道。

林风的心猛地一沉。他想起昨晚，那个女人冷漠的眼神，那杯被他一饮而尽的红酒。他突然意识到，自己一直以来的执念，可能只是自欺欺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