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头盯着那张请假条，手里的烟卷儿都快被他搓秃噜皮了。邪性，真他娘的邪性！这年头请假条都这么卷吗？底下那拙劣得可笑的笑脸，简直是对审阅者智商的公然挑衅。“这小子，也是够贼的。”老王头把烟蒂往垃圾桶里一扔，脚尖碾灭。

正是下午，阳光透过百叶窗在桌上切割出几道光斑。老王头坐在桌后，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，目光却飘向窗外。街对面的咖啡店，那个总是坐在窗边读书的女孩，今天又换了新发型。他咂咂嘴，心里忽然有点空落落的。

就在这时，桌上的电话突然响了。老王头皱了皱眉，拿起话筒。“喂？”他开口，声音有些沙哑。

“王哥，出事了。”电话那头传来急促的声音，“你快过来一趟。”

老王头霍然起身，椅子腿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。他顾不上穿鞋，光着脚就冲了出去。“什么事？这么急？”他一边跑一边问。

“是…是那个请假条…”电话那头的人声音带着哭腔，“他…他好像真的离开了，而且…而且现场有点不对劲。”

老王头的心猛地一沉。他停下脚步，目光扫过街道两旁的店铺。阳光在树叶间跳跃，微风拂过，带来一阵花香。一切看起来都那么正常，可他的直觉却在疯狂尖叫。

他快步冲进咖啡店，女孩已经不见了座位。收银台后的伙计脸色苍白，指着门口的方向。“王哥，他…他往那个方向跑了。”

老王头顺着伙计指的方向望去，只见街道拐角处，一个身影正急匆匆地消失在人群中。他拔腿追了过去，穿过熙熙攘攘的街道，穿过车水马龙的大道。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，心跳如鼓。

终于，他在一个巷口发现了那个身影。那是一个年轻的男孩，背着书包，正试图跳过一道栏杆。老王头一个箭步冲上前去，拦住了他。

“站住！”老王头的声音有些嘶哑，“你到底是谁？为什么离开学校？”

男孩愣住了，他抬起头，目光与老王头交汇。那一瞬间，老王头感觉整个世界都静止了。男孩的笑容苍白而诡异，仿佛一把钝刀在缓慢地切割他的神经。

“我…我只是…”男孩的声音颤抖着，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