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头盯着那张请假条，手里的烟卷儿都快被他搓秃噜皮了。邪性，真他娘的邪性！这年头请假条都这么卷吗？底下那拙劣得可笑的笑脸，简直是对审阅者智商的公然挑衅。

“这小子，也是够贼的。”老王头把烟蒂往垃圾桶里一扔，脚尖碾灭。他身为九头蛇的基层员工，干的事无非就是传话、跑腿、偶尔还得去英雄堆里当活靶子。这种卷文化，说实话，他也学不来。

“不过…这口味确实有点新。”老王头嘴角勾了勾，翻开那张请假条背面。背面画着个歪歪扭扭的骷髅，旁边还写着行草体的几个字：“恶之使魔·莫得感情。”老王头读着，嘴角笑得越发的狠。这小子，是铁了心要混进他们九头蛇内部，还非要搞出点新花样来。

“可惜啊…”老王头摩拳擦掌，“这年头，谁还干这种吃力不讨好的活儿？不过嘛，既然来了，那就先按着规矩来。”他拿起桌上的对讲机，“喂，总部吗？有个新来打杂的，请假条画得…呃…很有创意，得好好‘引导引导’才行啊！”

另一边，一个穿着灰色制服的小个子正磨磨蹭蹭地走过九头蛇的走廊。这就是那个请假条的主人公，代号“千层套路”。他叫宋离，是个刚被九头蛇“招安”的小恶魔。

“内卷…真是个好词啊。”宋离摸着下巴，环顾四周。九头蛇的科技感十足，各种高科技玩意儿看得他眼花缭乱。他这次来，可是有备而来。

“不过…这里的人，好像比我想象的要难对付。”宋离心里嘀咕着，走进了一个挂着“战略规划部”牌子的房间。老王头正坐在办公室里，手里拿着张清单，头也不抬地念着：“莫得感情…莫得感情…哦！找到了！宋离？”

宋离闻言，连忙堆起一个比请假条上更夸张的笑容：“王…王头，您好！我是宋离，刚来报道。”

老王头抬眼瞥了他一眼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只是稍微点了点头：“嗯，来吧。”

“王头，这是我的入职培训PPT。”宋离小心翼翼地递上一根U盘。

老王头接过U盘，随手插进电脑，“打开。”

电脑屏幕亮起，PPT开始播放。宋离紧张地站在一旁，看着老王头一张张翻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