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头盯着那张请假条，手里的烟卷儿都快被他搓秃噜皮了。邪性，真他娘的邪性！这年头请假条都这么卷吗？底下那拙劣得可笑的笑脸，简直是对审阅者智商的公然挑衅。老王头越想越觉得，这事儿透着一股子事儿，不是说老板眼毒，是这“病假”俩字儿，搁他这儿，就跟踩了脚底板上的苍蝇似的，痒！特想给老板塞回去！

“不行，这事儿得管管！”老王头猛地一拍桌子，震得桌上那盆快蔫了的绿萝Duang一声。他这人，平时就爱管这管那，公司里谁跟谁闹别扭，他都想当和事佬，结果往往把自己搅和进去，最后还不落好。但今天，他好像又不一样。可能是那笑脸勾了他心里那点老学生气的邪火，也可能是手里的墨水太烫，烫得他手心发痒。

他踱了几步，笃定地走了两步，又停住。哎，走什么走？得想个万全之策。不能真把请假条塞给老板啊，那不成他老王头闲的蛋疼了吗？对了，让小李去！小李那小子，嘴皮子利索，脑子也活，派他去准没错！

想通了的王老五，脸上那股子 determined 的劲儿，简直比刚出锅的煎饼果子上的油光还显眼。他噌噌噌跑去找小李，唾沫星子都飞出去了：“小李！你小子给我听好了！咱车间那老张头，请假条画得跟幼儿园大班作业似的，我瞅着不对劲！你赶紧，下班前给我把那请假条给我弄回来，听见没有！”

小李当时正对着电脑屏幕咬笔头呢，一抬头，就看见王老五那张跟便秘似的脸，还有那双在放光ests眼睛。“王哥，”小李慢悠悠地吐出四个字，“您说啥？”

“我说，老张头那请假条，我瞅着不对劲！”王老五加重了语气，“那笑脸！知道我说的是哪儿不？就底下那个！太假了！去，给我拿回来！”

小李眨了眨眼，手指在键盘上敲了敲，像是给王老五的反应打分。“王哥，您这是怀疑老张头请您喝大保健啊？那笑脸……就画得跟二踢脚糊脸上似的，能不假不？”

“你懂啥！”王老五一脸恨铁不成钢，“你以为那是随便画画的？我跟你说，那玩意儿邪性！我瞅着它，就想让老板批准！可我这心里又憋屈，像被啥堵住了似的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