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靠！还 vám 念！”李浩心里骂了一句，深吸了口气，伸手拉开门卫。门一开，楼下小卖部老板王大爷正站在那儿，手里还拎着个文件袋，表情挺古怪。

“小李啊，能借我点时间吗？”王大爷搓着手，眼神有点闪烁。

李浩皱眉：“王大爷，有事说。这都几点了，你上我楼下来幅啥事？”

王大爷嘿嘿笑了两声，把文件袋递过来：“没事没事，就……就有点急事想找你商量商量。东西你先收着。”

李浩没接，指了指地上：“到底啥事？说重点。”

王大爷犹豫了一下，扯着嗓子喊：“小张！小张！你给王大爷说个话！”

一个穿着睡衣的年轻人小跑下来：“哎大爷，咋了？”

王大爷指着李浩：“喏，我孙儿。你上去跟小李说一声，就说……就说他奶奶病了，得赶紧做手术，手术费差八万块钱！”

小张的脸唰地白了，看看李浩，又看看王大爷，结巴了：“大……大爷，这……”

“你赶紧上去说啊！”王大爷急得直跺脚，“钱的事儿好说，好说！只要小李肯借，咱们街坊邻居的，这点忙得帮啊！”

李浩看着王大爷那张写满“算计”的脸和小张那张绝望的脸，心里有点堵。他想起刚才那声急切的门铃，再看看王大爷这副做戏都做不全套的样子，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。

“王大爷，你弄清楚再找我。”李浩把门关上，心里冷笑，“以为送个破文件袋就能套近乎？做梦去吧！”

手机突然响了，是陈浩打来的。

“喂，咋了哥们儿？”李浩接起电话。

“我真见鬼了！”电话那头，陈浩声音又惊又疑，“你赶紧回来看看！你楼上老王家，咋回事啊？光天化日之下，你大爷居然爬到你家阳台上来了！我路过就看见了，俩人鬼鬼祟祟在那儿说话！”

李浩脑子嗡的一下，猛地想起了什么！他拿起那袋文件，冲上楼，一把推开老家的房门，客厅正乱糟糟的，王大爷和小张正仓皇地看着他。

王大爷眼神躲闪，小张一脸羞愧。

“你们……”李浩气得浑身发抖，“王大爷！你为了这点钱，真是没底线了！”

“我……”王大爷想辩解，却被小张打断，“王大爷，你先走，我等下跟小李解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