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默站在玄天门山门前，仰头看着那三个龙飞凤舞的“玄天门”大字，心里直打鼓。他穿的是件洗得发白的青布道袍，袖口还磨破了几个洞，跟周围道袍光鲜亮丽的弟子一比，简直就是个穷酸气。几个弟子里簇拥着的师哥，眼角余光扫过来，那意思再明显不过——看，这就是咱们门派收的杂役弟子，连件像样的道袍都穿不上。

“叶默，赶紧把这担水挑了。”师哥一声呵斥，把叶默手里的木桶往他手里一塞。叶默应了一声，扛起水桶，扭头就往山门后头的浣衣房走。

挑水的活儿是门里杂役弟子最基础的任务，也是最苦的。山门后头净是些老道长们修炼的地方，院落挺大，浇花洗衣服都得用上水。叶默挑着水，一步一晃，汗水顺着额头往下淌，浸湿了鬓角。他 dobrak 的心里嘀咕：“早知道来当杂役，当初就不该信那老道胡说八道，说什么‘只要进得玄天门，便是仙人路’。现在好了，连水都挑不动。”

正走着，前面传来一阵骚动，似乎是几个弟子在打架。叶默好奇，放下水桶，循声望去。只见不远处，几个穿着和师哥一样名贵道袍的弟子，围着一个穿着灰色道袍的小师弟。那小师弟看起来年纪不大，被围在中间，脸上已经是青一块紫一块。

“小子，你叫什么名字？怎么敢偷我们玄天门的药材？”为首的弟子恶声恶气地问，手指指着小师弟的鼻子。

小师弟咽了口唾沫，难掩委屈：“我……我就是看那些药材长得好看，想……想摘一朵戴在发上，没……没敢多拿。”

“哼，戴发上？”为首弟子冷笑一声，“我看你是想偷吧！滚，再敢靠近一次，打断你的腿！”

叶默看着这场面，心里咯噔一下。他认得为首的弟子，是内门弟子之一的赵志强，平时仗着家里有钱有势，在门里横行霸道。这小师弟他见过几次，是个外门弟子，名叫陈峰，平时老实巴交的，没想到今天居然被他们盯上了。

“住手！”叶默忍不住大喊一声。

赵志强等人听到声音，齐刷刷地看过来，目光不善。“你是谁？”赵志强眯起眼睛，上下打量着叶默，“一个杂役，也敢管我们内门弟子的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