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默掸了掸身上半旧的青布长衫，脸上没什么表情。面前是座巍峨的山门，龙飞凤舞的三个大字“玄天门”，在大门前投下大片阴影。山风呼呼地刮，吹得旗幡猎猎作响，煞是气派。

他排在队伍最后面，看着前面一个个身着华丽道袍的人，心里直打鼓。来之前还在村口小酒馆里帮人磨刀，哪想过有朝一日会站在这里。只是那个走投无路的算命先生，神秘兮兮地塞给他一张皱巴巴的票子，说是玄天门招募杂役弟子，给了他一丝活路。

“下一个，林云飞。”

负责登记的老道凌乱地挥了挥手，把一个养得白白胖胖的少年叫了过去。少年娇声细语地跟老道说了几句话，老道满意地点点头，递给他一块木牌。

轮到叶默了。他深吸一口气，往前走了几步。

“姓名？”老道皱着眉头，盯着他的脸看。

“叶默。”他大声回答，声音有些发颤。

“哪里人氏？”

叶默一愣，他从小在山脚下长大，哪里人氏？他挠了挠头，“就……就山脚下。”

老道又看了他几眼，似乎不太满意，但还是慢吞吞地掏出毛笔，在黄纸上写下几个歪歪扭扭的字，撕下一块写着“杂役弟子”的木牌，递给他。

叶默接过木牌，心里空落落的。杂役弟子？管吃管住，干活儿，顶多算半个内门弟子吧。但他没得选。

排队的人渐渐散去，叶默独自站在山门前，看着夕阳把山巅染成金色。他知道，从今天起，他不是那个在村里磨刀的叶默了。

山门内，别有洞天。亭台楼阁，仙鹤灵鹿，远处还能看到控火御剑的弟子，在空中留下几道残影，引得下方一片哗然。

叶默跟在最后，看着这一切，心里五味杂陈。这就是仙门吗？他只知道，从今天起，他得努力干活，争取早日出人头地。

他被引到一块空地上，与其他杂役弟子一起，开始接受简单的训练。打杂、挑水、砍柴……虽然辛苦，但叶默咬咬牙，一件件扛了下来。

晚上，他住在简陋的柴房里，听着外面的说笑声，心里有些羡慕。但他知道，自己不能落后。他得比其他人更努力，才能活下去，才能有变强的机会。

叶默躺在床上，望着繁星，一夜无眠。他暗暗发誓，一定要在这个仙门中闯出一片天，活出属于自己的一片天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