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生，到了。”司机轻声提醒，声音压得低低的，生怕吵醒后座的男人。齐煜霖睁开眼，眼底有些血丝，但眼神依旧锐利。他没说话，只是动了动手指，骨节分明的手伸向车门前，动作流畅得像行云流水。

车门打开，一股凉气扑面而来。齐煜霖深吸了一口，像是在刻意平复心里的那点烦躁。他迈步走进公司大楼，电梯里只有他自己，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。到了顶层，开门进去，助理小王已经在等他了。

“齐总，早。”小王递上文件，“慕律师那边来电话了，说有个案子需要您审阅。”

齐煜霖接过文件，翻开看了看。案子是他的公司正在处理的一起诉讼，他没想到慕深深会亲自上手。不过，他没多想，直接让人把资料发给她。

刚坐下，手机就响了。是慕深深的号码。齐煜霖接通：“喂。”

“齐总，早。”慕深深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，清脆又专业，“我们刚接到通知，公司官网和几个重要系统被黑客攻击了。”

齐煜霖眉头一皱：“多久了？”

“大概两个小时前，技术部门才发现。现在正在紧急处理。”慕深深说，“我们怀疑是竞争对手干的。”

“他们最近是不是有点太跳了？”齐煜霖冷笑一声。

“齐总，这不是跳不跳的问题。这要是处理不好，对公司影响很大。”慕深深语气加重了点，“我已经让团队先稳住舆论，等会儿您看能不能过来一趟？技术部门需要您亲自把关。”

齐煜霖沉默了几秒：“地址发我手机上。”

挂了电话，齐煜霖看向小王：“把我的行程往后调。现在，去技术部。”

技术部大楼里气氛紧张得能掐出水来。齐煜霖刚到，就被传染了那种情绪。几个技术人员围着几台电脑，手指在键盘上飞舞，屏幕上全是密密麻麻的代码。

“齐总，您来了。”技术部经理站起来，脸上带着疲惫，“我们正在查源头。”

齐煜霖点点头，径直走到屏幕前。他看起来很平静，但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桌面，像是有什么心事。

“发现什么线索了吗？”齐煜霖问。

“他们手段很隐蔽，我们查到几个IP地址，但都被匿名了。”经理说，“不过，我们怀疑这背后的人很专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