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咚咚咚——”

会议室的大门被人从外面猛地踹开，巨大的撞击声让正在汇报的律师吓得一哆嗦，手里的文件差点掉在地上。

“齐总来了。”助理低着头小声说了句，随即大气不敢出地缩到角落。

齐煜霖一身定制西装，冷峻的脸上带着几分不耐烦，目光扫视一圈，最后定格在角落里那个低着头、恨不得钻进地缝的女人身上。

“慕深深，你的案子要败了，知道吗？”他嗓音低沉悦耳，却听不出任何温度，像一桶冰水当头浇下，“下周开庭，你觉得你能赢？”

慕深深攥紧了拳头，指甲深深掐进掌心，这才逼自己抬起头，迎上他冰冷的目光：“齐总，您在公司等消息就好，至于结果如何，我不想和您提前确认。”

“呵，还挺有底气。”齐煜霖嗤笑一声，“行，那我等着，看你最后怎么输得难看。”

他踱步走到她面前，冷眼看着她：“不过在这之前，我有件事想问你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你确定要替苏家打这个官司？”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，迫使她无法逃避自己的视线，“别忘了，你现在是齐太太。”

“我受人之托，自然要尽全力。”慕深深避开了他的触碰，站直身体，目光坚定，“齐总，我和您说过很多次，公私分明。”

“公私分明？”齐煜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，“慕深深，你扪心自问，现在做的这一切，真的是为了公，还是为了……”

“为了钱。”慕深深不留情面地打断了他的话，“苏家答应了我的条件，只要他们赢了，我就拿到我应得的报酬。”

“报酬……”齐煜霖重复了一遍，眼神阴鸷，“所以这就是你拼命替他们打官司的理由？”

“这和理由无关。”慕深深深吸一口气，反问他，“齐总，难道不是吗？”

她的话像是一盆冷水，浇灭了齐煜霖眼中一闪而过的怒火。他看着她，眼神复杂，良久才冷哼一声：“好，很好。慕深深，我倒要看看，你这双小手，能不能掀翻整个苏家！”

说完，他转身离开，留下慕深深一人站在原地，冷汗浸湿了后背。

“砰——”会议室的门再次被关上，震得玻璃嗡嗡作响。

慕深深摸了摸被齐煜霖捏过的下巴，那里似乎还残留着温度，却让她感到无比的冰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