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脑子里嗡的一声，简直宕机了。她眨了眨眼，又死死盯住那只手。陈浩的烟瘾挺大，手指熏得发黄是公认的。而且他开车十年，手心那道裂口是假不了的，像是砂纸磨出来的，不深但绝对碍事。可眼前这只手，白皙，手指修长，指甲盖是健康的粉红色，连一丝烟灰都没沾到。

这到底是谁的手？

陈浩不是没有秘密，但这个秘密……听起来太惊人了。

“林薇？”还是江墨寒的声音，他似乎察觉到她的失态，往前走了两步，又停下，看着她，“你看清楚点，是我。”

江墨寒。那个离婚后就没再联系过的前夫。当初离婚有多难看，不用多说了。林薇攥紧了手心，骨节发白。她记得陈浩出轨的对象，也记得那些不堪的细节，但……这和他带个孩子回来有什么关系？不对，现在好像不是陈浩了，是江墨寒。

“江墨寒，你带个孩子来见我，就是为了让我看你的手？”林薇的声音有点干涩，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。她抬眼，对上江墨寒的眼睛。那双眼睛里，情绪挺复杂，有紧张，有挣扎，还有一丝……林薇看不太懂的情绪，像是愧疚，又像是别的什么。

“薇薇，我……”江墨寒张了张嘴，似乎想说什么，但后面的话卡在了喉咙里。

“什么？”林薇追问，语气不自觉地硬了起来，“说说看。这孩子是谁的？你什么时候有的？怎么跟我摊牌这么一出？”

她心里乱得像打乱的豆腐块，但面上还得维持着冷静。离婚三年，她被净身出户，日子过得紧巴巴，靠着一股子韧劲才没垮掉。她没想到陈浩，不，江墨寒，会以这种方式重新出现在她面前。

“孩子……是……是我的。”江墨寒咬了咬牙，像是下了什么决心，“薇薇，当年……当年我走的时候，不是故意不告而别。我遇到了点事，被迫离开了这里。走之前，我碰见过一个女孩……”

他的声音越来越低，眼神飘忽，不敢看她。林薇心里咯噔一下，来了，果然还是这个。那个失踪的大学室友，陈浩口中的“意外”。

“她怀孕了，薇薇……那孩子，她……她生下来后，我不小心把她弄丢了。我多方打听，都没消息，我以为她就这样消失了……”江墨寒的嘴唇都在发抖，“前段时间，我偶然听到消息，说邻市有个孩子，和当年的描述一模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