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盯着屏幕，手指在手机边缘截了半天，就是没勇气点开那个视频。屏幕暗下去，她脸上的表情却比照着亮光还惨白。垃圾桶里的那杯昨晚剩下的咖啡还在，已经凉透，酸得发苦。她皱着眉，伸手想扔，手风炉却突然从口袋里探出一只手，挡住了她的动作。

「想扔？」陈浩然的声音不高，却精准地戳中了她的心思。他靠在门框上，身上还带着那种刚从外面回来还没换衣服的味道，混着淡淡的烟草味。昨晚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上来，她甚至能清清楚楚地数到小雨眼角有几颗痣，陈浩然在她怀里哭得有多伤心。

林薇猛地抬头，对上他眼睛。那双眼睛昨晚还说着谎话，今晚却装着无辜。她一口气没上来，喉咙发紧，干笑两声。「咖啡凉了。」她说。

陈浩然没接话，眼神在屋子里扫了一圈，最后落回她脸上。「我看你挺久没笑了，」他走近一步，林薇下意识往后缩了缩。「还是想看视频？」

她的手抖得厉害，手指点开了聊天记录，视频图标静静躺在那里，像一只伺机而动的毒蛇。点开，画面戛然而止。她按了播放，耳机里传来小雨委屈的声音。林薇盯着屏幕，只觉得眼睛里进了沙子，涩得生疼。小雨的话一句句钻进耳朵，那些她之前从未留意过的温柔，现在听来却像针一样扎在心上。

「薇薇，我知道我们之间是误会，可我求你了，给我一次机会。」小雨的声音在哽咽，她说完，画面里的陈浩然终于开口了。

林薇闭了闭眼，再睁开时，眼中已经没有了挣扎。她把手机扔到沙发上，站起来，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车水马龙的街道。「陈浩然，」她转过身，语气平静得像一潭死水，「你是不是觉得，我可怜？」

陈浩然的脸色变了变，他是个会看人脸色的人，立刻知道林薇这话说重了。他试图解释，「薇薇，我……」

「不用解释。」林薇打断他，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种老板对下属般的冷淡，「我没什么想问的。你留下那个视频，是想让我痛苦，还是想让大家都看笑话？」

她顿了顿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：「麻烦你把小雨叫过来，我要当面问她，当初是谁先离开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