额角又传来一阵抽痛，阿零皱着眉，手指下意识地摸到额头上。薄薄的血迹已经干涸，留下淡淡的痒。她还记得昨晚……好像是在街上被人撞了，然后呢？好像就失去了意识。现在猛地想起来，心里还是一阵发空。

宿舍里静悄悄的，只有她自己醒着。室友们应该都睡了，键盘敲击声和翻书声都听不见。阿零掀开被子，穿上拖鞋，蹑手蹑脚地走到阳台。夜色浓得化不开，楼下的路灯把她的影子拉得好长。

手机屏幕亮了一下，是条短信，来自一个未知号码。“你在医院吗？我听说你被撞了，没事吧？”阿零盯着屏幕，手指有点僵硬。她点开短信，又点开拨号界面，最后还是把手机丢回床上。

“有事？”她苦笑一下，“我连自己是怎么被撞的都不清楚。”

她回到床上，盖好被子，闭上眼睛。脑子里乱糟糟的，一会儿是模糊的街景，一会儿是某个模糊的人影。突然，她想起昨晚好像看到过一辆黑色轿车，车牌她没看清，但那辆车在她撞上之前，就在那里。

阿零坐起身，翻出手机，打开相机功能。她对着空气拍了几张，又对着墙壁拍了几张，最后把手机屏幕朝下放在桌上。黑暗里，手机屏幕的光映着她的脸。

“你到底想让我做什么？”她喃喃自语。

第二天，阿零缺勤了半天。她没有告诉室友，自己先去了医院。挂号，验血，拍CT，医生说她只是轻微脑震荡，额头撞伤而已，幸好没有其他大问题。

“可能是被车撞的时候，磕到了。”医生一边写着病历，一边说，“你这几天要小心点，别再熬夜了。”

“我昨晚……”阿零想说昨晚被撞的事，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医生抬头看了她一眼，眼神里有一丝疑惑。“怎么了？”

“没事。”阿零摇摇头，拿着化验单出了医院。

下午，她去了学校附近的派出所。报了警，描述了昨晚的情况，说了那辆黑色轿车的部分特征。接警的民警是个年轻的女孩，听得很认真，还帮她调出了沿街监控。

“你确定是那辆车撞的你？”女孩拿着平板，指着屏幕上的画面问。

“我已经不记得了，但我发誓，那辆车一定有问题。”阿零皱着眉，“我昨天好像看到它在跟踪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