审讯室的灯确实够晃眼的，林小暖感觉眼睛都快睁不开，鼻尖那股消毒水味更是刺鼻，让她想起以前在那种阴暗小旅馆风流快活时的味道，啧，真是触景生情。

“林小暖，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？”一个低沉的男人声音响起，带着点不耐烦。

林小暖抬眼，对上男人冷冰冰的脸。顾霆琛，她的前夫，此刻正皱着眉头看着她，眼神里像看垃圾一样。

“没有。”林小暖眼神淡然，嘴角甚至还噙着一丝嘲讽，“凑巧，我和那几个男人就是发生了点什么，真不是我陷害他们。”

顾霆琛脸色变了变，他本来还以为她是欲加之罪还须加上身证，没想到她倒是把水搅得这么浑。

“你真认为他们会承认？”顾霆琛冷笑一声，显然是觉得林小暖在自作多情。

林小暖不说话，她看着顾霆琛的眼神，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。曾经那个对她言听计从的男人，如今在她落魄的时候，竟然表现的如此冷漠。

“顾霆琛，”林小暖忽然开口，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气，“你欠我的，该还了。”

顾霆琛一愣，他没想到林小暖竟然还敢提这个。他以为她早就把那些恩怨都抛诸脑后了。

“我欠你的？”顾霆琛挑眉，“我们早就离婚了，你还有什么好要的？”

林小暖冷笑一声，眼神里满是愤怒：“是，我们离婚了。但离婚协议里，可没写你把我丢在牢里这一条。”

顾霆琛脸色一变，他没想到林小暖还记着离婚协议。

“你胡说什么？”顾霆琛眼神冰冷，显然是动了怒。

“我说什么了？”林小暖不卑不亢地看着他，“我说你把我丢在牢里，让我受尽屈辱。顾霆琛，你真的以为，我林小暖是那么好欺负的吗？”

顾霆琛脸色铁青，他没想到林小暖竟然敢这么跟他说话。他曾经是高高在上的顾氏集团总裁，何曾受过这种委屈。

“你给我闭嘴！”顾霆琛怒吼一声，眼神里满是忌惮。

林小暖看着他，眼神里满是嘲讽：“顾霆琛，我告诉你，你以为你还能高高在上？等着吧，我会让你后悔的！”

说完，林小暖闭上眼睛，不再理会顾霆琛。她知道，只要自己一闭眼，顾霆琛就会更加生气。但林小暖并不在乎，她要让他知道，她林小暖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打倒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