审讯室的灯确实够晃眼的，林小暖感觉眼睛都快睁不开，鼻尖那股消毒水味更是刺鼻，让她想起以前在那种阴暗小旅馆风流快活时的味道，啧，真是触景生情。

“林小暖，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？”一个低沉的男人声音响起，带着点不耐烦。

林小暖抬眼，对上男人冰 block 的脸。顾霆琛，她前夫。离婚后第一次见面，他看她就像看仇人，这感觉，糟透了。

她冷笑一声，声音却很平静：“没什么好说的。我犯了什么罪我自己清楚，该承担的我都认。” 顿了顿，她补充道，“顾总，您至于亲自来这儿吗？没必要吧。”

顾霆琛挑眉，嘴角勾起一抹冷弧：“怎么，嫌我脏？” 他走过来，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坐下，强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。林小暖下意识往后缩了缩，但没躲开。

“要是我没猜错，你现在处境挺不妙吧？”顾霆琛的声音低沉，带着审视。

林小暖没接话，她现在只想赶紧把事情完事，然后离这个鬼地方越远越好。就在她心不在焉的时候，顾霆琛突然开口：“我知道怎么帮你。”

林小暖猛地抬眼，不解地看着他。

顾霆琛嘴角那抹玩味更深了：“你想清楚了，合作愉快。”

林小暖皱眉，心里直打鼓。跟前夫合作？这主意也太疯狂了吧。可眼下也没别的办法了，她总不能坐以待毙。于是她点了点头：“好，谈条件。”

顾霆琛笑了，伸手递过来一份文件：“签了它。”

林小暖接过来，目光落在文件上。 她仔细看了几遍，发现这份文件竟然是赔偿协议，内容详细得让她咋舌。顾霆琛竟然愿意拿出这么多钱来摆平这件事，这让她完全没想到。

“为什么？”林小暖忍不住问。

顾霆琛的眼神深邃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：“因为，当年你逃婚的时候，欠我的，现在该还了。”

林小暖心中一惊，当年她确实逃了婚，而顾霆琛为了追她，付出了很大的代价。但她没想到，他竟然一直记着。

“这桩交易，到此为止。”林小暖签了字，交还文件，“以后，我们桥归桥，路归路。”

顾霆琛接过文件，目光落在她脸上，似乎有话要说，但最终只是点了点头：“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