审讯室里那惨白色的灯泡，简直要把人眼珠子都给晃瞎了。林小暖眯着眼，心里恶心得厉害，尤其是闻到那股劣质消毒水的味道， reminiscent of the dimly lit hotel rooms she used to frequent back when she was married to Gu Tingchan. 各种恶心的念头一闪而过。哼，男人没一个好东西，这句话真不是盖的。

头顶上，顾霆琛那张俊脸又近了一些。男人周身裹着的那种冰山气质，此刻却像融化的雪水，黏糊糊地贴在她跟前。“怎么，林小暖，是不是觉得自己很委屈？”他的声音带着一股子冷硬，像是刀子刻出来的。

林小暖牙齿轻轻磨了磨，嘴角那抹嘲讽的笑意又加深了些。“委屈？顾总，我怎么不委屈。”她不紧不慢地竖起两根手指，“第一，我被当小三抓包，这够屈不？第二，我被人陷害偷机密，这屈不？”

顾霆琛眉头拧得死紧。“放屁！你一个这么精明的女人，会做这种蠢事？”

“精明？”林小暖嗤笑一声，目光扫过他那张线条完美的脸，“顾总，您忘了您当初怎么对我的？外面养了łamба，家里藏着情人，您那脑子，还精明不了我？”

这话说得顾霆琛脸色一阵青一阵白。他原本就对林小暖的消失有些心虚，毕竟当初他确实做得过分了。但碍于顾家的面子，他一直没把事情挑明。可他没想到，林小暖会这么直接地戳穿他。

“你……你胡说八道什么！”他的声音有些失控，带着一丝焦躁。

“我说的是实话。”林小暖的态度也硬了起来，“顾总，当初您签离婚协议的时候，可不是这么说的。您说签了就当没这回事，可现在呢？您又来管我？”

顾霆琛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，喉间像是卡了块硬骨头。“我不是……”

“行了，别装了。”林小暖打断他，“我知道您心里有鬼。您欠我的，该还了。”

顾霆琛的脸色彻底黑了下去。他没想到林小暖会突然转了性子，开始这么咄咄逼人。他本来还想着找个机会和林小暖解释清楚，可现在看来，是没那个必要了。

他上前一步，居高临下地看着林小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