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暖在审讯室里坐得笔直，膝盖上那支笔转得飞快，发出细微的咔哒声。空气又闷又热，消毒水味刺得她眼睛发涩，但她死死咬着嘴唇，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。上回来这儿，她还被保镖拖拽着，现在倒好，她主动坐进来了。这罪名，叫“涉嫌毒害商业对手”， звучит как же идеально，简直量身定做，不是吗？

她想起前夫顾霆琛那张脸，冷冰冰的，像看仇人似的。离婚协议都签了，他还跟个仇人似的，有意思？林小暖冷笑一声，心里翻了个白眼。男人没一个好东西，这话绝对不假。

就在这时，审讯室的门被推开了。林小暖抬头，就看见顾霆琛站在门口。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，脸色冷得像冰块，眼神更是冰冷得不带一丝温度。他走到林小暖面前，站定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

“怎么，还不想认我？”顾霆琛的声音低沉，带着一丝不耐烦。

林小暖挑了挑眉，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：“顾总，我们又不是夫妻了，何必这么见外？”

顾霆琛眉头紧皱，显然不喜欢她的态度。他往前走了一步，站在她面前，双手交叉抱在胸前：“林小暖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？涉嫌毒害商业对手，可不是开玩笑的。”

“我做什么了？”林小暖一脸无辜，“我有证据证明自己是清白的，只是没人愿意相信罢了。”

顾霆琛脸色更沉了，他往前走了一步，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：“证据？你有证据吗？如果没有，那你就等着吃牢饭吧！”

“顾霆琛，你真的就这么想看我出事吗？”林小暖的声音冷了下来，“当初离婚的时候，你不是很满意吗？现在又何必跟着来凑热闹？”

顾霆琛的眼神闪烁了一下，似乎有些犹豫。他看着林小暖，眼神复杂：“我只是……不想看到你坐牢。”

“哦？”林小暖挑了挑眉，“这么突然？难道你是良心发现，不，不对，你当初可是挺乐意的。”

顾霆琛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，他一把抓住林小暖的手臂，力道大得让她差点疼哭出来：“林小暖，你给我清醒一点！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
“我想干什么？”林小暖挣扎了一下，声音带着一丝颤抖，“我想知道，你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