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暖坐在审讯室里，手指无意识地在膝盖上转着笔。空气闷得厉害，带着一股消毒水的味道，让她想起上次来这儿，不过那次她是被保镖架着来的，现在却是自己坐在这里，罪名是“涉嫌毒害商业对手”。她嘴角勾起一抹嘲讽，呵，这罪名可真是量身定做。

手机在桌上震动了一下，她瞥了一眼，是沈佳怡发来的消息：“暖暖，你到底怎么样了？我听律师说了，这次情况很糟！”她点开聊天记录，回了一串“的风声”，又停顿了一下，补上两个字：“没事。”

沈佳怡那边几乎是秒回：“别骗我了！你告诉我实话，是不是顾霆琛把你供出来了？”

林小暖眼神闪烁了一下。其实事情是这样的，她被陷害的部分是真实的，但到底是谁陷害的，她一点头绪都没有。顾霆琛那边，她问了他，他却避而不谈，只说相信她清白，会帮她查清楚。可现在，局势却越来越不对劲，警察开始怀疑她的动机。

“佳怡，我不知道，”她艰难开口，“我只知道有人想害我，但具体是谁，我一点也不知道。”

沈佳怡那边沉默了很久，最后说：“暖暖，不管怎么样，我支持你。你千万别被别人欺负了。”

林小暖心里一暖，回复了个“嗯”。挂了电话，她发现审讯室的门被推开了，一个穿着警服的男人走了进来。

“林小暖，有人自首了，说是他做的。”男人的语气很平淡。

林小暖一愣，自首？谁会自首？她问：“是谁？”

“一个叫陈浩的男人，说是他下毒的。”男人回答。

陈浩？林小暖的脑海里瞬间闪过一个念头。她认识这个男人，他是顾霆琛公司的一个小职员，平时没什么存在感，什么时候和他有仇了？她立刻问：“他怎么证明是他下的毒？”

“他自己说看到你在给他对手下药的，他还拍下了照片。”男人说完，又补充了一句，“不过，人已经转移精神病房了，照片还在我们手里。”

林小暖的心沉了下去。这个陈浩，看起来这么无害，怎么可能是真凶？她心里隐隐有种不安的感觉，直觉告诉她，事情没那么简单。

就在这时，她的手机又响了。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，是顾霆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