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九点，林小暖刚结束一场商业酒会，步入停车场时，一辆黑色宾利停在她面前。车窗摇下，顾霆琛那张万年冰山脸露出来，眼神冷得能冻死人。

"林小姐，需要送你回去？"他开口，语气公事公办。

林小暖嗤笑一声，没动："我没事，谢谢顾先生。"她甩开他的手，高跟鞋踩在油光水滑的地面上，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
顾霆琛眉头一挑，还想再说些什么，却见她已径直走向远处的一辆出租车。他坐在车里，看着她的背影，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驾驶座。

车内，林小暖挂上心虚的笑脸，心里却翻江倒海。刚才酒会上，她被人当众羞辱，说她是靠男人上位的贱货。幸好有神秘人帮忙解围，救了她一命。可现在，顾霆琛这是要为她出头？还是看不惯她被欺负？

回到家中，林小暖将包扔在沙发上，瘫坐在床上。手机突然响起，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，直接挂断。那头又打来，她不耐烦地接起："喂！"

电话那头传来顾霆琛沉着的声音："今晚留在我那儿，我给你撑腰。"他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，像极了曾经的他。

林小暖冷笑："顾总，我们离婚了。"她故意用冷嘲热讽的口吻，想让他知难而退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然后顾霆琛低沉的嗓音响起："离婚协议，签了就忘？"他的语气带着一丝受伤，却又带着一丝报复的快感。

林小暖握着手机的手忍不住收紧，想起五年前，她不顾家人反对，执意嫁进顾家。他当时也是这样，誓言非她不娶。可婚后，他冷落她，忽视她，最后绿了她。离婚时，她几乎是净身出户。

"顾霆琛，你欠我的，这辈子都还不清。"林小暖咬牙说道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

"怎么还不清？"顾霆琛的声音突然变得危险起来，"当初是谁先背叛婚姻？"

电话那头安静了，只有城市夜晚的霓虹闪烁声。林小暖深吸一口气："顾总，我们现在是平等关系。你是男人，有力气自己去解决问题，不要总是依赖女人。"

挂断电话后，林小暖一夜没睡。第二天清晨，她发现自己身处酒店套房。顾霆琛站在落地窗前，看着外面的车水马龙。

"顾先生，"林小暖破门而入，手里拿着离婚协议，"这是你欠我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