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咽下口中的苹果，自嘲地咧了咧嘴。这玩意儿是水果店老板送的最后几个，说是“能量补充”。呵，能量补充？他现在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，忘掉刚才那帮小混混的嘲讽。

巷子口的风有点大，吹得他下颌的胡茬都立了起来。林凡搓了搓手，呵了口白气，这才想起一件事——他得回学校。

刚入学没多久，林凡就因为家里穷，加上性格有点闷，成了同学们眼中的“透明人”。昨天还好好的，今天也不知道谁给挑事，几块钱的玩具被打坏了，还骂他是“穷鬼”。林凡当时脑子一热，想打架，结果人家几人联手，把他揍了个半死不活。

“妈的……”林凡低声骂了一句，脚步有些沉重。路过学校门口时，他习惯性地抬头看了看。那几个揍他的小混混正坐在花台边上抽烟，看到他，还故意吹了声口哨。

林凡没理会，绕开他们，往教学楼走去。刚走到教学楼前，一个清脆的女声就传来：“等一下。”

林凡脚步一顿，回头望去。一个穿着白裙子的女生正站在那儿，袖口和裙摆上绣着淡紫色的祥云图案，气质清冷，像是不食人间烟火。

“你……”林凡想问她什么，但看到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，又把话咽了回去。这女生是林凡的学姐，名叫苏晴，学校里的风云人物。他是真的没惹过她，也不知道为什么她会突然找他。

苏晴往前走了两步，停在林凡面前，伸出一根手指，轻轻点了点林凡的额头。“你刚才……”她没说完，但眼神里的询问很明确。

林凡挠了挠头，有些不好意思：“我……我没干什么。”他现在脑子里还想着昨晚的事，说实话，有点懵。

苏晴嘴角微不可察地动了动，似乎想说什么，但最后只是轻轻叹了口气。“没事，走吧，我带你去办公室。”她的声音很温柔，让林凡心里莫名一暖。

林凡跟着苏晴进了教学楼，一路无话。到了办公室，苏晴让林凡坐下，倒了杯热水给他。“脸色不太好，怎么了？”

林凡喝了口水，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决定坦白。“苏学姐，我昨晚……跟人打了一架。”

苏晴眉头微皱：“谁？”

“那帮小混混。”林凡的声音有些低，“他们……骂我是穷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