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醒了？”门外那声音又响了一遍，还拖了个长长的尾音，透着几分戏谑。少年咳了三声，喉咙里像是卡了块什么，闷闷地响。他费力地转过头，昏暗的房间里，油灯的光晕在墙壁上晃动，像是有个跳动的鬼影。

床帘被掀开一角，刺目的阳光让他眯了眯眼。门口站着个妙龄女子，一袭素雅的衣裙，眉目如画，正是日前在街市上撞见的那位。只是此刻，她眉间带着淡淡的担忧，手中还端着个药碗。

少年没动，只是用眼角的余光瞥了她一眼。“你不是已经走了吗？”声音嘶哑得厉害，像是砂纸磨过木头。

女子脚步一顿，随即走到床边，将药碗放在桌上，俯身仔细打量着他。“你昏倒时看到的，都是假的？”她声音不高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语气。

少年挑了挑眉，不置可否。他记得很清楚，那女子不但是个男子，还是个衣着暴露、媚眼如丝的妖姬，可现在这素雅衣裙，清丽脱俗的模样，反差太大了。
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他缓缓坐起身，动作虽然有些吃力，但眼神却锐利如鹰。

女子嘴角勾起一抹浅笑，眼中闪过一丝狡黠。“我是谁不重要，重要的是，你欠我的人情，该怎么还。”

人情？

少年心中一惊，想起几天前，自己大婚当日，那个妖姬的挑衅和刁难。他当时以为她是冲着他来的，却没想到，竟然还有这等隐情。

“我...”少年张了张嘴，却发现自己喉咙干涩，连句话都说不利索。

女子见状，不由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，随即伸手扶住他的肩膀，柔声道：“别急，我先喂你喝药，然后我们再谈。”

说罢，她拿起药碗，用嘴吹了吹，才递到少年嘴边。药汁微苦，带着一股淡淡的草药香，但喝下去后，喉咙却舒服了不少。

少年喝完药，长舒了一口气，这才想起正事，急道：“我有什么可以还的？你告诉我，我一定偿还不计。”

女子摇了摇头，眼中闪过一丝算计的光芒。“你欠我的，是两条命。”

两条命？

少年心中一惊，这女子到底是什么来路？居然能 SAVE 两条人命？而且还是他的！

“怎么...怎么会有这种事？”他有些难以置信地问。

女子神秘一笑，凑到他耳边，低声道：“因为你挡了我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