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桃桃手心里的黄桃干都攥出汗了，黏糊糊地贴在掌心。她深吸一口气，又鼓起腮帮子往前走了两步，那帮小年轻又叽叽喳喳地笑起来，其中一个还故意把手机音量开得超大，循环播放那首《土味情话》。“喂，美女，又来看房子？”

姜桃桃的脸颊一下子烧了起来，她囁嚅着，挠了挠后脑勺：“我……我是帮我妈看……”她妈最近要搬到城里和亲戚住，正愁着房子的事，她这周末请假跑来帮忙。

“切，帮你看？我看你是看上我们老大了吧！”一个穿着花衬衫的小年轻吹着口哨，调子拖得长长的。

姜桃桃的耳根又红了，她赶紧低下头，假装看手里的房子中介宣传单，心里却像揣了只兔子，扑通扑通地跳。费华修一直站在她身后，高大的身影投下一片阴影。他今天没穿校服，一身休闲装，但依旧清俊得不像话，只是脸色似乎有些难看，眉头微蹙。

“你们怎么回事？”费华修冷冷地开口，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那帮小年轻立刻噤声，互相挤了挤眼睛，又悻悻地挠了挠头。有人小声嘟囔：“老大，我们又没惹她。”

费华修的目光扫过他们，又落在姜桃桃身上，那眼神很复杂，像是惊讶，又像是无奈。他没再多说，只是伸出手，顺了顺姜桃桃被风吹乱的头发，动作很轻，却让姜桃桃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
“走吧。”费华修带头往前走，声音依旧没什么温度，但姜桃桃却觉得，刚才那几秒钟，空气里都弥漫着一股奇异的气氛。

到了中介公司，姜桃桃才松了口气，赶紧擦了擦汗。费华修打开笔记本电脑，开始仔细看房源信息，姜桃桃就跟在旁边，伸手轻轻戳着他放在桌上的手背。

“那个，费……”她刚想说什么，费华修突然抬起头，眼神很认真地看着她，“今天谢谢你了。”

姜桃桃愣了一下，没说话。费华修很少对她说话，更别提这种客气的话了。

“其实，”费华修顿了顿，似乎在斟酌用词，“你今天来，不是我妈的意思。”

姜桃桃猛地抬起头，眼睛瞪得溜圆。费华修也看着她，眼神很亮，像是夏夜的星星。

“你……”姜桃桃张了张嘴，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