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怎么了这是？"王莉凑过来看了一眼，就见苏晴手机屏幕上是公司内部邮件，具体内容她当然看不见，但这小脸皱得，活像被人欠了八百万似的。

"没事没事。"苏晴赶紧把手机往桌下一塞，声音都有点变调，"就是……刚才看个新闻，挺难过的。"

"哟，大喜的日子还丧气？"王莉咧嘴一笑，"跟谁谈恋爱了啊？被男方给甩了？这新闻都看上哪儿去了？"

这话一说，苏晴脸更红了。她抬眼看了看王莉，又赶紧低下头去摆弄桌上的文件，手指头蹭来蹭去，半天没说出个所以然。

"随口一说呢。"过了一会儿，她才闷闷地说，"也没什么，就是看到那些报道，突然就想起以前的事来。"

王莉心里头咯噔一下。她跟林薇认识快十年了，从大学里头的青涩到毕业后的各奔东西，中间经历了多少事情，两个人最清楚。林薇这人，表面看着大大咧咧，心里头其实特别细腻，当年就是因为误会，两个人才稀里糊涂分了手。

"想什么呢你？"王莉心里叹了口气，把椅子往苏晴那边又拖了拖，拍了拍旁边的空位子，"要不说呢？"

苏晴推辞了两下，最终还是把手机重新拿出来，凑到王莉面前："就是……看到那个说多少年轻人为了理想放弃了稳定工作，我就想起我们刚毕业那时候了。"

王莉凑过去看了一眼，发现那篇报道讲的是几个名牌大学毕业生放弃高薪工作，选择去偏远山区支教的新闻。"哟，说这个啊？"她顿了顿，"当时不也是你这个主意，非要去个偏远的小县城当老师吗？"

苏晴眼睛一亮："哎，莉莉你记得！"

"当然记得！"王莉笑了，"那时候你说你不图什么大富大贵，就想找个地方安定下来，教书育人，多好啊。谁知道呢……"

后面的话没说下去，但两个人都知道接下来要说什么。毕业五年，各自走了不同的路，再见面的时候，林薇已经是国内小有名气的企业家，而苏晴依然在原来的学校当着老师，日子过得平淡无波。

"其实……我也挺后悔的。"苏晴的声音低了下去，"当年要不是……

王莉赶紧打断她："说什么呢？都过去了。"

"没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