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梯到楼了，"叮"一声，林婉走出电梯，掏出钥匙打开家门。家里还是老样子，她没心情收拾，往沙发上一瘫，整个人陷进柔软的沙发里，像泄了气的皮球。

手机这时候突然响了，把林婉吓了一跳。拿出来一看，是陈凯发来的微信，"婉婉，我知道错了，你回来再说"。配了个哭脸表情。林婉看着屏幕，嘴角扯了扯，差点没吐出来。这人怎么跟苍蝇似的，赶都赶不走？

她直接把陈凯拉黑了，但心里还是膈应得慌。当初离婚时她说得明明白白，可这男人就是不听劝。她叹了口气，拿出抽屉里的离婚协议，那玩意儿还锁着呢。

林婉记得清楚，那协议是律师拟的，条款写得很细。财产分割、债务处理、双方权利义务，一样不落。当时签的时候她只觉得爽快，现在翻出来看，才发觉陈凯当初签字时有多不情愿。

"咚咚咚。"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林婉的思绪。

她皱了皱眉，难道是陈凯又跟过来了？林婉没动，静静听着。敲门声停了，换成了手机震动。她走到门口，从猫眼往外瞅，外面站着个陌生男人，手里拿着手机在打电话，看样子像送外卖的。

林婉松了口气，打开门接过外卖，顺便瞄了眼楼下，没见陈凯的影子。她把外卖放在茶几上，拆开一看，是杯热牛奶。这年头外卖花样真多，还送赠饮。

刚坐下，手机又响了，这次是个陌生号码。林婉犹豫了下接起来，"喂？"对方沉默了几秒，突然就哭了起来，"婉婉，是我，陈凯。我错了，我真的知道错了。"林婉挂了电话，一脸无语。

过了一会儿，门又被敲响了。这次林婉没看猫眼，直接回了一句："外卖放门口就行。"门外没动静了。她这才走到门口，发现门把手上挂了个牛皮纸信封，上面写着她的名字，还有个电话。

回到沙发坐下，林婉拆开信封，里面是一份信纸和一张银行卡。信是陈凯写的，字迹歪歪扭扭，内容大致就是忏悔，说自己当初是被猪油蒙了心，现在后悔了，想复婚。银行卡是附赠的，说是他这些年攒的私房钱，想让她收着。林婉翻了翻信，差点把牛奶喷出来。

靠在沙发里，林婉想起刚离婚时，陈凯跟着她回了两个月，天天在她小区楼下堵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