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行行，我冷静，”我淡淡道，“说吧，什么事？”

“和平协议的事，”张猛音量没降，透着火气，“总部那边最新指示，你手头的那个‘迷雾计划’，得停了。”

“迷雾计划？”我头还是没抬，手指没停，“就那个反制那些外星监控的家伙？”

“对！就是那个！”张猛的声音像炸了毛的猫，“总部说，要和国际社会达成共识，不能再随意动手了，得遵守中立原则。你给我听明白了，这事必须立刻执行，明天起，所有相关设备撤线，代码备份，然后烧掉！”

我盯着屏幕上跳动的代码，心里翻了个白眼。这活儿我干得挺顺手，对方那监控器精准得要命，跟鹰眼似的，专挑暗处的玩意儿下手。现在说撤就撤，那不是白费了功夫？我慢悠悠地开口：“张猛，你确定？”

“确定！这是上面最新指示，谁要是敢提半个不字，军法处置！”张猛的声音陡然拔高，估计是听我拖拖拉拉，心里急了。

“军法处置？”我这才缓缓抬起头，嘴角噙着笑，“行啊，我这‘迷雾计划’做得挺起劲，怎么着，你也想体验体验被抓个正着的感觉？”

电话那头一阵沉默，张猛估计是被我噎住了。半晌，他才结结巴巴道：“李昂，你……你少开玩笑！这关系到国际关系……”

“我知道，”我打断他，语气转了转，但还是带着点戏谑，“我就是……不太明白，咱们老大，天天嚷嚷要和平，怎么到了我这儿，就成了反人类的罪证了？”

“你跟首领说什么呢？”张猛警惕起来。

“哦，没什么，”我合上键盘，活动了一下有点僵硬的手指，“他说，和平挺好，但光有和平，日子太没意思了。他说，他希望世界和平，但最好先加点料，让大家都折腾折腾，才有盼头。”

张猛在那头笑了起来，带着点干涩：“你跟你首领说话，还是这么贫。”

“没办法，”我耸耸肩，“他总这么教我。他说，和平协议？那就先签了吧，签完咱再偷偷加个后门。他说，和平是目的，但得有点手段，才能让人信服嘛。”

这话把张猛给说懵了。他沉默了好一会儿，才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，又像是被我说得他自己都糊涂了，声音有点飘忽：“你……你首领，到底是什么意思？